金丹期符咒和築基期符咒的差距不小,但那棵柳樹看起來皮糙肉厚,首接硬拼未必能一擊致命。
他又看了一眼光幕外面那棵柳樹,發現它的形態正在發生緩慢的變化。
它的主幹正在以一種不自然的姿態扭曲著,原本舒展的枝條正在蜷縮、糾纏,樹皮表面浮現出一種淡淡的、帶著紫色的光暈。樹幹表面也浮現出各種哭泣人臉。
那些光暈像霧氣一樣從樹皮縫隙中滲出來,在空氣中凝聚成絲狀物,讓整棵樹散發出一種越來越亮的光芒。
柳樹的枝條不再像之前那樣整齊有序地排列,而是互相糾纏著,像是一根根被擰在一起的繩索。
柳樹的氣息也在變化,從一種緩慢的、穩重的壓迫感,變成了一種更加凌厲的、帶著攻擊性的湧動感,像是正在從防守轉入進攻狀態。
“這踏馬到底是啥……”
許林盯著它看了幾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剩下的那疊符紙,心裡在飛快地計算著。
“妖獸也好,樹妖也好,一般都會有妖晶。
那就是它們的核心,是它們全身靈力運轉的樞紐,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他抬頭看著雲知瑤,“師姐,你知道它的核心在哪嗎?”
雲知瑤的目光掃過那棵柳樹的整體輪廓,又觀察了一下那些枝條的分佈和靈氣的流動方向,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這種樹妖我以前沒遇見過,它的靈氣運轉方式和普通妖獸不太一樣,核心的位置可能藏在樹心深處,也可能在根系下面。一時半會兒看不出來。”
許林又看了一會兒,目光從柳樹的主體慢慢移到那些正在逼近的妖獸上,心裡漸漸有了一個模糊的雛形。
“既然看不出它核心到底在哪,那就把整棵樹的中心都炸一遍。
樹心、主幹、根系,反正就在那一片。
只要把符紙貼到它的主幹上,引爆,不信它不露破綻。”
他轉頭看向雲知瑤,“師姐,你能不能把它們那些妖獸和柳條都吸引住?然後我想辦法繞到它本體附近,把這些符咒全貼上去。”
他把手裡那疊符紙揚了揚,“這麼多,就算炸不死它,也能炸掉它半條命。”
雲知瑤的眉頭微微皺起:
“太冒險了。那些柳條的反應速度比我們快得多,你還沒靠近它的主幹就會被發現。”
“只能這樣了。”
許林看著她,“現在我們聯絡不上外面,這片山谷又被那種紫色瘴氣封住了,靈力傳不出去,符紙也飛不了太遠。
除了正面突進去,沒有別的選擇。”
他低下頭,控制著陣法,將西周遮蔽住,然後從那些符紙裡拿出幾張用一塊厚布包好,紮緊了口子。
這才又重新將屏障開啟,然後對著雲知瑤說道:
“師姐你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吸引住它們的注意力,讓我有機會繞過去。只要能貼上去,炸了就撤。”
雲知瑤看著他做那些準備工作,她的目光在他低垂的眉眼和微微抿起的嘴唇上停了一瞬,然後她輕聲說了一句:
”。你信相我,好“
。頭點了點後然,眼一了看頭起抬林許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