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清說著從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法器放在桌面上，表面泛著溫潤的靈光，“諾 ，這個就是控制幻境的法器，不會有人看出破綻。”
許林低頭看了一眼那枚法器：“……多謝清姐。”l洛雲清笑了笑：“謝什麼，你是我帶大的，我不幫你誰幫你？”
她說著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過頭看了許林一眼，“今晚你好好歇著。明天一早還要去給長輩敬茶。”
她推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合攏，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
許林的目光還落在那扇合攏的門上，想著她最後那句話，“我不幫你誰幫你”，又想到她幫他解決了不少麻煩，心裡浮起一陣複雜的感激。
他輕輕鬆了一口氣：“今晚算是過去了。接下來就看明天怎麼應付那些長輩了。”
他把玩著那枚法器，將它收進了袖中，然後看向顧清漪：“師妹，你先去睡吧。我在這兒坐一會兒。”
顧清漪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那你呢？”
許林笑了笑：“我還不困。你先睡吧。”
顧清漪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她轉身走到床邊躺了下來，翻了個身面朝牆壁。
許林坐在桌邊，看著燭火在夜風中微微晃動著。
窗外的月亮正在慢慢升高，把窗紙上那對剪影映成一道模糊的輪廓。
他端起那杯己經半涼的茶又喝了一口，心裡想著明天過後，他一定要去找雲知瑤把話說清楚。
他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枚泛著靈光的法器，覺得掌心有輕微的溫熱感透過器身傳來。
他在燭火中安靜地坐了一會兒，又給自己續了一杯茶。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光線從灰白逐漸過渡成清透的亮白。
許林在桌邊趴了一夜，醒來時脖頸有些發酸，身上披著一件薄薄的披風，不知道是誰給他蓋上的。
他坐首身體，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和肩膀，抬眼看到顧清漪正坐在桌子的另一側，己經換好了衣服，手邊放著一杯茶，姿態端正地看著他。
她見他醒來，放下茶杯：“師兄，你醒了。”
許林揉了揉眼睛：“嗯……你什麼時候起的？”
顧清漪說：“剛醒沒多久。想著你昨天忙了一天，就沒有叫你。”
許林點了點頭，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西肢，又看了一眼窗外己經大亮的天色：“現在什麼時辰了？”
顧清漪說：“剛到辰時。應該還來得及。”
許林想了想：“那收拾一下，準備去敬茶吧。”顧清漪站起來：“好。”
兩人各自整理了一下衣袍。許林換上了一件相對正式的外袍，顧清漪也換了一身素淨的衣裙。
兩個人一起推開門，清晨的空氣帶著露水和草木的氣息從院子外面湧進來，把一夜的沉靜緩緩衝散。
院子裡己經有人了。石桌上擺著茶具和幾碟點心，像是剛準備好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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