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林魚語用手指沾了沾舌頭,想要在窗紙上戳個小洞。
“我只看一眼,就一眼,看看姑娘的容貌,絕不讓姑娘發現。”
林魚語在心中自我安慰,然後輕輕的抬起手。
就當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窗紙時,嘎吱一聲,小門被拉開,下一刻,林魚語的手腕被抓住,隨後整個人被拉進了內廂。
林魚語大驚,想要呼叫,誰知寬大的手掌蓋住了她的唇,讓她發不出聲。
緊接著,整個人靠在牆上,一道魁梧的身影逼近,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魚語的眼眸瞪大,震驚地看著闖入視野中的男子,竟然是陸臣。
“嫂嫂,我們又見面了,真是有緣。”
陸臣露出一抹笑容,笑容毫無憨氣或者傻氣,反而帶著幾分邪魅。
這一次,陸臣沒有裝瘋賣傻,把真正的自己呈現在林魚語的面前。
林魚語很震驚,眼眸又瞪大了幾分,不敢相信寧王的憨傻竟然是偽裝。
大為震驚的她愣在那兒,都沒有發現陸臣放下了手,沒再捂她的嘴。
這時,陸臣對著林魚語吹了一口氣。
氣息吹拂林魚語的青絲,她一激靈,終於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質問道:“你一直在裝憨?”
“當然不是,今年才好。”陸臣解釋道。
林魚語又問:“明明好了,為什麼要裝...我明白了,你是為了就藩?”
陸臣點了點頭。
林魚語忍不住問道:“那你為何不裝了?你不怕我把你裝憨的真相告訴太子,我可是太子妃,另外,你離我遠點,叔嫂有別,你離我太近了。”
陸臣不為所動,反而又近了幾分,兩人的鼻子差點碰到一起,他笑著說道:“既然不裝,自然不怕你說。而且就憑咱倆的關係,你怎麼會亂說呢。”
“咱倆沒有關係!”林魚語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慌亂,立即用力推開了陸臣。
陸臣後退一步。
那股窒息感消失,林魚語這才敢呼吸。
突然,林魚語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認識我弟弟的?你要幹什麼?”
陸臣說道:“不是你讓我替你看看弟弟,我便來了,然後相處下來,覺得林秀對胃口,於是傳授他拳腳功夫。今日給他過生辰,沒想到你會突然省親,我本來想離開的,誰知衛率提前到了,我怕暴露,只能躲在這裡。”
林魚語這才想到有這麼一回事,她沒想到隨口的請求,竟然讓弟弟和陸臣的關係變得這麼親近。
知道陸臣沒有惡意,林魚語也收起了擔心,然後恭賀:“恭喜你得償所願。你何時離京?”
“七天後就走,這一走,不知何時會回來,你可別想我。”陸臣說道。
林魚語連忙怒叱一聲:“別亂說,誰會想你,我為何要想你?請寧王注意身份!”
。樣模的虛心賊做副一,逃想轉,罷說
。快更作的臣陸知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