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辰醒得早,他下樓的時候周成己經在後院喂完了馬,正蹲在客棧門口洗臉,冷水潑在臉上激得他打了個激靈。
“頭兒,今天上劍門?”
“上。”
林辰在門檻上坐下來繫了系靴子,“不過在走之前,先把州衙那邊的事結了。”
周成愣了一下,“州衙?頭兒打算怎麼結?”
林辰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通判收了宋家的禮,又和瑞豐糧行有往來,糧行裡可能死了人,死的誰還不清楚,這些事既然攤開了,就得分個先後。”
兩人從客棧出來往州衙方向走,走到州衙門口的時候,正門剛開。
兩個差役站在門檻裡側打著哈欠,看見林辰走過來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周成,其中一個往前攔了一步,“衙門還沒點卯,有事待會兒再來。”
林辰沒有停步,他繼續往前走,經過差役身邊的時候左手抬了一下。
巡天令在晨光裡亮了一瞬,差役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的龍紋時整個人僵了半拍,嘴裡的哈欠沒打完就嚥了回去。
“通判在不在?”林辰問。
“在、在的……大人您稍候,小的進去通傳……”差役轉身往裡面跑,靴子在青磚地上跺出一連串急促的聲響。
林辰站在州衙正堂外的院子裡沒往裡走,周成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兩人就這樣安靜地站著。
過了大約半盞茶的功夫,那個肥肚子的通判從正堂側門走了出來,他換了一身乾淨的官袍,臉色比昨天傍晚見到時紅潤了些。
他快步迎到林辰面前,拱手彎腰的動作做得又急又到位,“下官平川府通判許茂,不知巡使大人駕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林辰看著他的臉,沒有接這個話,“許通判,有幾個事想跟你當面核實一下。”
許茂的腰彎得更低了,“大人請進堂內說話,下官備茶……”
“就在這兒說。”
許茂首起腰來,臉上堆笑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他兩隻手交握在身前,手指搓了兩下又鬆開,“大人請問。”
“瑞豐糧行,你昨天傍晚是不是去過?”
許茂臉上的笑沒崩,但眼神動了一下“回大人,下官昨日確實去了瑞豐糧行,那是去核查糧價……州里糧價波動,下官職責所在……”
“你從糧行出來的時候,袖口沾了血,又是怎麼回事”
這句話首接丟出來之後,許茂的嘴唇翕動了一下,臉上的笑徹底垮了,他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了門框邊沿,“大人,這個……那是……是下官在糧行裡……摔了一跤,磕破了手……”
林辰沒有追問,他只是把目光從許茂臉上移開,落在正堂側門的方向。
門裡面有人影晃了一下,又縮回去了。
“許通判。”
林辰的聲音不高,“瑞豐糧行裡死過誰?”
許茂的表情在這句話之後徹底變了,他的嘴唇動了三次才擠出聲音來,“大人,這件事……這件事下官是被人脅迫的……不是下官的本意……”
”?的迫脅誰“
。從隨布個兩和衛護的刀長挎腰個西著跟後,人年中的袍錦藍深穿個一是的首為,來進湧外門從人個七六,聲步腳的促急陣一來傳然忽外門正衙州,口開要剛茂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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