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辰準備離開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這位兄臺，請留步。”
林辰腳步停下，回頭看去，一個年輕人從茶樓方向走出來。
二十多歲，穿著月白長衫，眉目清秀，臉上帶著笑，“在下青雲書院學子，陸知舟。”
他說著拱了拱手，“剛才見兄臺在河邊站了許久，看著有些面生。”
“兄臺應該不是徐州人吧？”
林辰回了一禮，“路過徐州，聽說青雲書院有名，便過來看看。”
他說得隨意，沒有說明身份，也沒有刻意隱藏。
陸知舟笑了笑，目光落在林辰腰間的紙扇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開。
“書院藏書樓近日開放。”
“裡面有一些前朝大儒留下的手稿。”
“兄臺若有興趣，在下可以帶路。”
語氣很自然。
但林辰注意到了，剛才陸知舟第一眼看的，並不是紙扇，而是紙扇旁邊的位置。
他在確認那裡有沒有佩刀，或者其他身份物件。
林辰搖頭，“多謝。”
“我只是隨便看看，不想麻煩先生。”
說完，他拱了拱手。
轉身離開，走出十幾步後，林辰餘光掃了一眼身後。
陸知舟還站在那裡，只是臉上的笑己經淡了。
他手裡的書卷換了個方向，像是在重新打量林辰。
林辰沒有停，拐過街角後，加快了一些腳步。
穿過兩條巷子，回到了書院對面的茶館。
周成正坐在靠門的位置，面前一壺茶，一盤瓜子，瓜子殼己經堆了半盤，看樣子坐了不短時間。
見林辰回來，他只是把茶壺推了過去，沒有多問。
林辰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那個白衫學生，叫陸知舟。”
“盯一天。”
“看看他晚上去哪裡。”
周成嗑瓜子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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