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
望海居。
他換了一身普通衣服，帶著周成出了客棧。
海貨街。
比白天安靜許多，大部分鋪子己經關門。
街邊只剩幾家還亮著燈，有夥計正在收拾貨物。
柳記海味的招牌掛在街角。
鋪門半開，裡面亮著燈。
林辰走到門口，看見櫃檯後坐著一個女人。
西十歲左右，短髮，穿著一件普通的素色短衫，她低著頭，正在整理海菜。
聽到腳步聲。
女人抬起頭，目光落到林辰身上，沒有驚訝，也沒有慌亂，就像早知道他會來。
“柳掌櫃？”
林辰停在門口。
女人放下手裡的東西，擦了擦手上的水珠。
然後慢慢站起來。
“林大人。”
她笑了一下，聲音很輕。
“進來坐吧。”
林辰走進鋪子，周成則留在門外，屋裡滿是幹海貨的味道。
架子上擺滿了海帶、貝肉、魚乾。
怎麼看，都只是普通商鋪。
柳掌櫃從櫃檯下面拿出茶壺。
倒了兩杯茶，其中一杯推到林辰面前。
“島上的人死了。”
她開口。
不是詢問，而是在確認，“封寒那孩子……”
她停了一下，“死得痛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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