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心裡猛地一沉，廢太子的力量，居然能滲進乾清宮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對方不僅能影響後宮，甚至己經開始接觸皇帝。
“蘭妃來了？”
龍榻後。
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明顯病氣。
蘭妃立刻跪下，“臣妾參見陛下。”
“起來吧。”
簾子後的人輕輕咳了幾聲。
很快，旁邊老太監掀開珠簾，一道身影終於顯露出來。
林辰微微低頭，卻還是用餘光看了一眼。
大靖皇帝比他想象中更瘦，臉色蒼白，眼窩微陷。
明明才西十多歲，卻透著股掩不住的衰敗感。
尤其是雙眼，帶著一種長期失眠後的疲憊。
“近來身體如何？”
皇帝看著蘭妃，聲音不算重，可壓迫感卻很強。
哪怕病成這樣，依舊是皇帝。
“回陛下，己經好多了。”
蘭妃低聲回答。
皇帝輕輕點頭，隨後忽然問：“聽說你昨晚又做噩夢了？”
蘭妃身體明顯僵了一瞬，林辰則眼神微動。
果然。
乾清宮己經知道了。
“只是普通夢魘。”
蘭妃低頭道。
“讓陛下擔心了。”
皇帝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笑，“普通夢魘，可不會把鏡子都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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