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說，都出去。”
聲音不大，卻沒人敢違逆。
很快，殿裡的人退得乾乾淨淨。
最後只剩皇帝、魏無極，還有林辰。
連蘭妃都被請了出去，皇帝靠在龍榻上，閉著眼緩了許久。
隨後才緩緩睜眼。
“你看見了，對麼？”
林辰心裡驟然一沉。
這話明顯是對他說的。
“奴才不明白陛下意思。”
皇帝輕輕笑了。
“還挺謹慎。”
“難怪陳敬忠會注意到你。”
林辰沒接話，可心裡卻翻起波瀾，陳公公，居然己經把自己報到皇帝這裡了。
“冷宮那邊的事。”
“你知道多少？”
皇帝忽然開口，整個大殿再次安靜。
林辰低著頭，腦子卻飛快轉動，說少了，容易被懷疑，說多了，更危險。
最後。
他緩緩道：“奴才只知道，最近冷宮不太安寧。”
皇帝盯著他，忽然笑了笑。
“那口井。”
“你是不是去過了？”
林辰後背微微發寒。
果然。
皇帝什麼都知道，或者說，冷宮那邊一首有人盯著。
“是。”
林辰最終沒否認，皇帝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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