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下時。
整個乾清宮安靜得落針可聞，林辰甚至能聽見外面風吹銅鈴的聲音。
他低著頭，心裡卻一點點沉了下去，皇帝這句話，己經不只是試探，而是……
“陛下。”
魏無極臉色微變，低聲開口，“此事是不是……”
皇帝卻擺了擺手。
“無妨。”
說完，他再次看向林辰。
“你是不是很好奇。”
“為什麼朕不親自處理冷宮那邊？”
林辰沒接話，他知道，有時候沉默，比回答更安全。
皇帝輕輕咳了一聲，隨後緩緩靠在龍榻上。
“二十年前。”
“鎮龍井一共有六根鎮龍釘，上次補了三根。”
“如今，己經斷了兩根。”
林辰眼神微動，果然，廢太子沒有騙他。
“剩下七根一旦全斷。”
“井下的東西，就再也壓不住了。”
皇帝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明顯疲憊。
“而朕——”
“不能靠近那裡。”
林辰眉頭微皺。
“為何？”
這一次，皇帝沉默了很久，久到魏無極都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
隨後皇帝忽然輕聲道：
“因為當年。”
“最後一根鎮龍釘，是朕親手釘下去的。”
魏無極低下頭，不敢出聲，林辰心裡卻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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