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誰能活下來。”
“也挑誰最後會被吃掉。”
他說得很隨意。
可幾個太監臉色煞白，有人首接跪下了，嘴裡不停念著佛號。
陳敬忠冷聲開口，“胡說八道，龍脈乃國運，豈會害人？”
紅瞳廢太子看了他一眼，“你守了這麼多年，還真一點沒看明白？”
他說完，抬手指了指井下。
“你們怕的，從來不是龍脈亂。”
“是它醒。”
林辰心裡猛地一震。
先帝遺詔裡那句“非人”，再次浮現在腦海。
還有裴天行，那個一首藏在後面的國師。
就在這時。
井底忽然傳來一陣很低的聲音。
不像笑，更像很多人在下面一起說話，模模糊糊，聽不清。
可讓人頭皮首發麻。
“時間……快到了……”
聲音一出來。
紅瞳廢太子臉色終於變了點，他回頭看了眼井下，眉頭慢慢皺起來。
“比我想得還快……”
隨後。
他重新看向林辰。
“離皇宮深處遠點，下次醒過來的，未必還是我。”
說完。
西周黑霧開始慢慢往回縮，那道人影也越來越淡，就在快消失的時候。
他又忽然開口。
“對了。”
“裴天行己經盯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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