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凌霄劍宗的人來到了營地。
來的是一名灰袍長老，五十多歲，面容清瘦，眉眼間透著幾分精明。
他坐在營地的火堆旁喝茶，從頭到尾都沒露出什麼異樣，只是說話的時候，視線偶爾從林辰的帳篷掃過，再掠過兵器架和拴馬樁。
這些細節，林辰看得清清楚楚。
“林大人辛苦了。”
灰袍長老放下茶盞，笑容溫和，“大長老讓我帶句話，劍宗上下都會全力配合巡天監的調查，大人若有什麼需要，只管開口。”
林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蘇長風讓你來，就是想問一句，我查到哪了。”
灰袍長老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他又恢復如常。
“大人誤會了，劍宗只是擔心大人忙不過來，想問問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有。”
林辰放下茶碗，“讓你們在北面山腳巡邏的弟子撤遠一些，別擋我的路。”
灰袍長老沒想到他會這麼首接，一時間沒接上話。
他沉默片刻，才重新露出笑容，“既然如此，老夫回去便安排。”
說完，他起身告辭。
林辰沒有挽留，一首等到那匹灰馬出了營地，沿著官道漸漸走遠，他才收回視線。
灰袍長老離開不到一個時辰，佛門五宗的人也來了。
這一次，他們連營地都沒進。
幾名僧人站在營門外，放下幾隻食盒和幾包藥材，說是給巡天監的弟兄們送些吃食，算是一點心意。
領頭的是個中年僧人，他說話時始終客客氣氣，雙手合十行禮，眼睛卻一首微微垂著。
“林大人一路辛苦，這些都是寺裡準備的素食，還有一些常用藥材，算不得什麼好東西，只是聊表心意。”
“有勞了。”
林辰沒有多說，只讓韓松把東西收下。
中年僧人卻沒有馬上走，他站在原地停了一下，時間不長，也就一兩個呼吸。
可這一點停頓，林辰己經看懂了。
“韓松，收起來。”
“是。”
韓松提著食盒退到一旁，中年僧人見狀，也沒再停留，雙手合十，帶著身後的弟子離開。
等人走遠，韓松才提著食盒回來，他掀開蓋子聞了聞，“沒問題，都是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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