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林辰走了出來,清虛子正站在一棵枯樹旁,伸手拍了拍灰驢的脖子。
看到林辰,他拱手行禮。
“林大人。”
“道長來得巧。”
“不巧。”
清虛子收回手,神色也認真了幾分,“貧道是特意來的,有件事想了幾日,還是覺得應該親自告訴大人。”
林辰側身讓開,“進去說。”
兩人來到火堆旁坐下。
清虛子把那個舊布褡褳放到身邊,從裡面取出一隻木盒,木盒很舊。
他放在膝上,沒有馬上開啟,而是先看了一眼營地。
林辰心裡有數。
上午那個灰袍長老做過同樣的事,看來三方雖然目的不同,但想知道的東西差不多。
清虛子察覺到他的視線,也沒解釋,只是把木盒開啟,裡面整整齊齊放著一疊信紙。
紙張己經泛黃,看得出來,這些東西儲存了很久。
清虛子抽出最上面的一封,遞給林辰,“這是三年前太清觀收到的一封匿名信。”
“三年前?”
林辰接過信,“當時沒人重視,便隨手收了起來,前幾日大人問起無面僧,貧道回去翻找舊物,才想起還有這麼一封信。”
林辰展開信紙,上面的字並不多,墨跡己經有些淡了。
“西方來者漸多,雜於商旅之中,非為貿易。”
林辰看了一遍,“三年前,就有人注意到西方來的人了。”
“是。”
清虛子點頭,“當時太清觀以為只是西域來的行商,沒放在心上,可今年無面僧出現以後,貧道重新對照過時間。”
他頓了頓,“那批人來的時候,和信上提到的時間相差不多。”
“如果那批人就是無面僧背後的勢力,那他們開始佈局的時間,比貧道之前想的要早得多。”
說完這句話,清虛子便停了下來,沒有催促,也沒有繼續解釋。
林辰看了他一會兒,把信放回木盒,推了回去,“道長今天來,不只是為了這封信。”
清虛子沉默了幾息,“確實還有一件事。”
他重新把木盒蓋上,“無面僧這個人雖然行事隱秘,但也不是一點蹤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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