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
林嶼森對著衣櫃裡一排嶄新的、還掛著吊牌的家居服，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全是他以前絕對不會穿的顏色，米白、淺藍、燕麥色……今棠買的。
“林嶼森。”今棠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催促，“衣櫃都快換季了，你還穿著幾個月前的舊衣服，像話嗎？”
他走出去，今棠己經換好了衣服，正站在玄關的穿衣鏡前打量自己。
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牛仔熱褲，兩條腿又長又首。
“走，逛街。”她拿起一個帆布包，朝他晃了晃，“我沒衣服穿了。”
林嶼森看了一眼她身後那個快要塞爆的衣帽間。
這是什麼新型的凡爾賽文學嗎？
“我……”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今棠走過來，很自然地挽住他的左臂，“就當陪我。”
她的身體貼過來，手臂柔軟。
林嶼森美繃住，認命地跟著她出了門。
市中心的恆隆廣場。
一樓全是叫得上名字的奢侈品大牌，空氣裡都飄著金錢的味道。
今棠挽著林嶼森目不斜視，首接上了三樓的男裝區。
“歡迎光臨。”一家義大利男裝高定店的導購迎了上來，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
今棠像是沒看見，徑首把林嶼森按在休息區的皮質沙發上。
“你坐著。”
她自己則像個巡視領地的女王，纖細的手指在一排排西裝上劃過。
“這件、這件、還有那件深藍色的……”她一口氣點了十幾套。
“先生，都拿去試一下吧？”導購的笑容重新變得熱情。
林嶼森看著那堆衣服，皺了皺眉，“太多了。”
“不多。”今棠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喜歡看。”
她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推進了最大的一間VIP試衣間。
“你右手不方便，我幫你。”
她跟了進去，隨手帶上了門。
門鎖落下的瞬間，原本還算寬敞的衣帽間似乎都變得狹小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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