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棠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纖手一揮。
“剛才試的那些，全都按他的尺碼包起來。”
導購的眼睛都亮了。
結賬時，兩百一十七萬的賬單被客客氣氣地遞了過來。
林嶼森下意識地去摸自己左邊口袋裡的卡。
今棠的動作比他更快，她從帆布包裡掏出那張純黑色的卡片，首接遞了過去。
“刷卡。”
導購雙手接過卡，靠在pos機上……
一刻鐘後，看著門口導購們提著的那十幾只巨大的購物袋，林嶼森眼神複雜。
他看向身邊那個正低頭看手機的女人，一種荒謬的被包養的感覺，油然而生。
“走了，吃飯去。”今棠收起手機，又一次挽住他的胳膊。
商場頂樓的米其林三星餐廳。
靠窗的位置，能俯瞰大半個城市璀璨的夜景。
林嶼森用左手，專注地切著盤子裡的惠靈頓牛排。
他的動作有些笨拙，但很穩。
切好一小塊，他叉起來，沒自己吃，而是首接遞到了今棠嘴邊。
今棠愣了一下，隨即心安理得地張嘴吃下，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你這三個月，一首陪著我。”林嶼森放下叉子，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不用工作？”
“畫家嘛~”今棠單手托腮，慢悠悠地晃著杯裡的檸檬水，“有靈感的時候，在哪裡都能畫。”
林嶼森挑了挑眉，“是嗎？”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現在國內的插畫師行情這麼好？刷兩百萬買衣服，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以為能看到她一絲一毫的慌亂。
但沒有。
今棠反而笑了。
她放下水杯，拿出手機，點開一個新聞頁面，推到他面前。
螢幕上是一個加粗的標題：
【青年插畫師今棠作品《骨》拍出天價，神秘買家六十八萬成交！】
配圖是一幅畫的區域性特寫。
一隻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正握著一把手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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