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能不能別提小時候的事了。“
”我不，“盛唯愛端起酒杯，笑得溫柔，”我攢了二十幾年都沒人聽，現在終於有人分享了。“
她看著今棠的眼神溫軟極了。
駱叔在旁邊安靜吃飯，偶爾抬頭看一眼盛唯愛的表情，嘴角很淡地彎了一下。
……
飯後，盛唯愛拉著今棠翻手機裡的老照片，從林嶼森一歲的光屁股照一路翻到高中的畢業典禮。
林嶼森在沙發另一頭坐了十分鐘，終於受不了了，站起來走了。
沒人攔他。
今棠趴在盛唯愛肩頭看照片，看到一張林嶼森初中時代戴牙套、瘦得跟竹竿似的證件照，笑得渾身發抖。
”媽媽這張我能拍下來嗎？“
”隨便拍！“
……
晚上九點多，別墅安靜下來了。
盛唯愛和駱叔回了三樓的主臥。
今棠站在二樓壁爐房的落地窗前，玻璃外面的雪還在下。
山谷裡亮著幾盞零星的燈，被雪霧裹得模模糊糊的。遠處少女峰的輪廓己經看不清了，整個世界白茫茫一片，安靜得能聽見雪落在窗臺上的聲音。
壁爐裡的火燒得正旺，噼啪作響，橘紅色的光映在木質地板上，暖得像蜜。
但落地窗前是涼的。
今棠推開了一扇側窗，冷空氣灌進來。
雪花飄進了房間，有一片落在她手背上，涼了一下就化了。
她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鼻腔裡全是雪和松木混在一起的味道。
打了個寒顫。
下一秒，一件帶著體溫的大衣蓋在她肩膀上。
是熟悉的松木調沐浴露的味道。
林嶼森從後面把她圈在懷裡，兩條手臂環過她的肩，下巴擱在她的頭頂。
今棠沒動。
兩個人就那麼站著，看著窗外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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