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森坐在池沿上沒動，浴袍的領口被風吹開了一點，鎖骨和胸口的線條露出來一截。
“我在這坐著就行。”
“你坐著多無聊啊。”今棠睜開眼，從池子那頭遊了過來。
水不深，但她刻意把身體壓低，只露出肩膀和腦袋，像一條滑過水麵的魚。
游到他面前時，她溼淋淋的手臂搭上了他的小腿。
指尖順著他的脛骨往上劃，帶著溫熱的池水。過了膝蓋，到大腿外側，浴袍的下襬被她蹭開了一截。
林嶼森的腿部肌肉瞬間繃緊。
他低頭看她。
今棠仰著臉，水珠掛在睫毛上，臉頰被熱氣蒸得泛粉。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浴袍的腰帶，輕輕拽了一下。
“嶼森。”她的聲音被水汽裹著，又軟又黏，“水裡好暖和~你不下來嗎？”
林嶼森的呼吸己經不對了，胸口起伏得很明顯。她的手指還勾著他的腰帶，指尖貼著布料，輕輕颳了一下。
“今棠，你……”
她又拽了一下，這次力氣大了點。
林嶼森的重心往前傾了一截，整個人跌入了溫熱的池水裡。
水花炸開來，玫瑰花瓣西散。
他的浴袍瞬間被水浸透了，白色的布料貼在身上，腹肌和胸口的線條全部顯了出來。
今棠被濺了一臉水，還沒來得及擦，一隻手己經扣住了她的腰。
林嶼森把她從水裡撈過來，今棠順勢坐上了他的腿。
兩個人面對面。
水漫到她的腰際，漫到他的胸口。
熱氣把所有的邊界都模糊了。
今棠的一隻手貼上他的胸口，另一隻手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按著他的手指收緊。
然後抬起頭，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垂。
“可以抱緊我。”
林嶼森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按進自己肩窩裡。
水波晃動……玫瑰花瓣粘在兩個人的皮膚上，紅豔豔的。
遠處少女峰隱沒在夜色中，近處只有雪和霧，還有水面起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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