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收透過，合同期內的訂單照走。誰報價低，也不能越過已經簽下的量。”
劉老闆這才報了車牌號。
九點五十分，資料先傳了過來。
覃秋香查授權，秦通打電話核近期合作門店。張凡把幾張退貨單逐項翻完，又讓員工把原貨架上的價籤全部拍照留檔。
十點二十八分，周老闆沒有回信。
兩分鐘後，張凡在採購群裡發出通知：原供應商的獨家陳列取消，現有合同按違約條款處理，空缺貨位啟用備選品牌。
秦通盯著群訊息：“真換？”
“你今天先認一次，明天他還能再加一次。”
張凡拿起倉庫鑰匙。
“開後門，驗貨。”
劉老闆的車剛好停下。封箱、批次和檢測材料都能對上，員工拆了幾箱，把商品擺進原來的空位。
兩款替代品包裝不夠顯眼，秦通提議放到主通道。張凡搖了搖頭。
“不做假熱銷。跟原來的放在同一層，價格、規格都標清，讓顧客自己選。”
第二天開門後，張凡一直留意那排貨架。
有人拿起新牌子看了看，又放回去。也有人對過配料和價格，順手裝進購物車。到中午，兩款老品牌賣得最快，幾款替代品也走了近三成。
一名常來買東西的大姐拿著替代品找到員工：“昨天還是那個牌子，今天怎麼換了？是不是哪個便宜就往上擺？”
員工把兩個品牌的進貨資質、規格和價籤拿出來，價格沒有趁機往上調，也沒說誰比誰好，只告訴她這批是試售，不滿意可以憑小票退換。
大姐看完配料表，拿了一袋小包裝。下午她又回來，把同款大包裝放進購物車，還問下次什麼時候到貨。
覃秋香把銷售單遞過來：“沒有昨天快，但能接住。”
“那就按試供合同走。”
張凡給劉老闆打了電話，先簽一個月。供貨週期、逾期責任和每批抽檢全寫清楚，月底根據銷量決定份額。
合同剛發過去，周老闆的電話來了。
“張老闆，倉庫剛協調出一批貨。還是原價，預付款也可以照舊，你把數量報給我。”
“不用了，貨架已經補上。”
電話那邊停了兩秒。
“咱們合作這麼久，你為了壓幾分錢，直接換貨，不合適吧？”
“昨晚十點半以前，我給過答覆時間。”
張凡開啟新的採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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