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區產權最清楚，地方也夠。繞了一圈，還是它的問題最少。”
“不是問題少。”張凡點了點那條斷路，“是最大的問題只有一個。”
他讓交通組把學校、三個小區和規劃中的產業地塊標到同一張圖上。
斷頭路接通後，小區車輛可以直接上主幹道，學校多一個疏散方向，今後的貨車也不必再穿過居民區。這條路不是隻給商場用。
秦通說道：“既然都有用，縣裡本來就該修。”
“該修，不等於先修。”覃秋香把縣醫院那條路也標了出來，“每一條都有人等，先做哪條不是我們說了算。”
張凡撥通規劃部門剛留下的電話。
“這條路如果只服務商業中心，我們不提配套要求。現在它還關係到住宅、學校和後續產業，能不能按公共價值重新論證排序？”
對方答應接收材料，也把話說在前面。
“可以組織論證，但論證不等於立項，立項也不等於馬上開工。交通、教育、住建和財政都要給意見。”
“我們不要口頭承諾。”張凡說，“按程式走，到了哪個節點，把正式結果給我們。”
下午，徐光明趕到地塊，沒有接秦通遞來的通車時間表。
“我只能把相關部門請到一張桌上。誰受益、車流有多少、有沒有必要提前排，這些可以論證。你要我今天寫開工和通車日期，我寫不了。”
張凡收回時間表，換了一張紙遞過去。
“那就只確認邊界。”
第一，地塊競拍和道路實施節點分開，縣裡不以企業考察對外宣傳專案落地。
第二，道路沒有進入確定的實施程式，張凡不啟動商業中心。
第三，通行條件不能覆蓋顧客、貨車和消防需求，專案繼續縮小或更換地塊。
徐光明看完，在第一條下面畫了一道線。
“這條必須留。外面已經有人說縣裡給你送地，再把修路說成給企業鋪路，後面的會不用開了。”
“所以先公開程式，再談專案。”
張凡讓員工把早上的堵車影片、實際入住人數和三個公共受益點整理好，交給徐光明。其餘幾組繼續聯絡備選地塊，不等新區論證結果。
秦通在專案表上寫下六個字。
路定了，再談地。
“現在不直接退出了？”張凡問。
“我反對的是拿整個專案賭一條沒有日期的路。”秦通放下筆，“路真能先通，這塊地還是三個裡面最能用的。”
當天傍晚，新區考察車隊的照片出現在本地物業群裡。黃經理認出了張凡和秦通的車。
他站在舊超市後門，看著員工把導流牌收回租賃線內，隨後撥通產權方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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