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條做不到，錢花得起，這個專案也不做。”
秦通說：“工資開高一點，從外面挖個店長不難。”
“人能招，不能今天籤合同，明天就讓他管幾百名員工。”張凡轉向運營主管，“你和老店的組長一個不動，先把七天覆核過完。新店單獨招人、單獨帶隊，沒人能接住，就縮一期面積。”
運營主管這才點頭：“老店穩住以後，我可以帶新人練，但不能把原班人馬整個搬過去。”
徐光明看完，把規劃部門的聯絡方式發給他。
“準備看多久？”
“七天。縣裡最後只看我們拿出的資料，不聽一句有信心。”
當天上午，運營主管帶人留在路口記錄車流。覃秋香去核已有商業和入住情況。張凡帶著秦通進了離地塊最近的小區。
小區交房兩年，底商卻只開了一家藥店和兩家早餐鋪。買菜要走到兩公里外，帶孩子吃頓飯也得開車去老城區。
張凡問一名抱著孩子的女人：“如果那裡有能買菜、吃飯、帶孩子的商業中心，你們會不會來？”
“會，當然會。”女人指向圍擋那邊，“可得先有條能走的路。我推嬰兒車從小區繞到現在這個入口，單程要二十分鐘。”
秦通問：“裡面不是有一條路嗎？”
“你們開車能走，我們推車不行。沒有人行道，晚上路燈也只亮一半。”
旁邊一名老人也停下來。
“真開了，我天天去。可你們得賣我們平時買的菜，別全是遊客帶走的禮盒。還有公交，現在最近的一站在大路口，我來回得走一公里。”
秦通剛才還說附近有人就行，這會兒沒再催著拿地。
下午六點，幾組人回到地塊碰頭。
新區確實缺生鮮、餐飲和兒童服務，住戶說會來的不少。可入口一整天的自然人流，還不到舊店普通工作日的三分之一。
商業組還帶回一張售樓宣傳頁，上面寫著周邊一萬兩千戶。覃秋香把物業提供的實際入住數壓在旁邊，只有宣傳數字的一半多。
“賣出去的房子，不等於屋裡已經住了人。”
運營主管把記錄遞給張凡。
“需求有，路把需求隔在外面。現在只靠開車，老人、學生和帶孩子的人很難過來。”
秦通仍不死心。
“商場開了，人自然會找路。我們把停車場做大，再配接駁車。”
“顧客能接，貨車呢？”張凡問。
“圖上有路。”
“那就走一遍。”
一輛廂式貨車模擬送貨，另外三輛車當顧客車輛。車隊從主路拐進新區，很快擠進一條只能勉強會車的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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