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誰能進場
“櫃檯不能先給。”
張凡把電話開了擴音，秦通和採購負責人都在旁邊。
三姨的聲音立刻高了。
“周建華做滷鴨十幾年，街坊誰沒吃過？你開這麼大一家店，給自家人兩米地方還要考試？”
“要。他的申請進同一組，我不打分。”
“那我找誰說？”
“誰都不用找。材料過了就試，過不了就改。”
“你這邊開一個口子，我這邊就沒法擋。最後進來的不一定最合適，但一定是電話打得最多的。”
“所有求情電話只回公告網址。”張凡說，“我的也一樣。評審你負責，我不碰周建華的分。”
張凡結束通話電話後，周建華拎著兩盒滷鴨到了辦公室。他把袋子往張凡桌上一放。
“不是送禮，就是讓你先嚐嘗。你吃過，心裡有數，免得下面的人不識貨。”
張凡沒有拆袋。
“樣品送評審臺，換編號。你留在這兒，我就讓人把這兩盒退回去。”
“我連自己表弟都不能說兩句話？”
“能說。不能在評分前告訴他們哪盒是你的。”
周建華提著袋子下樓。工作人員撕掉店名，重新貼上號碼。
一百二十七份申請先查證照。沒有食品經營許可、生產地址寫不清、連保質期都沒標的，當天退回。不是永久拒絕，補齊以後可以再報。
一個賣了二十年炸丸子的老太太拿著退回單找到張凡。
“我吃壞過誰？你們連味道都不嘗，就說我不能進。”
“您現在在哪兒做？”
“家裡廚房。早上炸，上午賣完。”
“櫃檯的貨可能留到第二天。真出問題，我們得查到同一鍋賣給了誰。”
老太太把退回單折起來。
“大廠什麼都有，我們這種人第一關就進不去，還招什麼本地手藝？”
張凡讓工作人員把辦證地址和共享加工點寫到退回單背面。
“這次不能進。把生產地方辦下來再來，不收第二次報名費。”
老太太拿著紙走了，臨出門留下一句：“門檻寫清楚了，我們也未必跨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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