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記遲到，不直接淘汰。明後兩天再看。”
陳師傅把米糕遞過去。
“大廠有車有工人，我一個人做、一個人送。都按一個點算，小作坊怎麼比？”
“現在給你改時間，後面每一家都能講原因。”
“那你們招小作坊做什麼？直接找有錢的廠不就行了。”
張凡走到後門。
“你味道能進前三，超市願意等你兩天。可正式上櫃後，顧客不會因為你停電就少來。三天裡只要能證明有補救辦法，不會因為今天晚二十分鐘直接出局。”
陳師傅問：“什麼補救辦法？”
“你自己定。備用灶、找人代送，或者調整交貨時段。我們只看明天貨到不到。”
陳師傅把空保溫箱綁回車上。
“行，明天我提前半小時。”
第三天，陳師傅準時到了。他找侄子幫忙送貨，自己留在家裡看蒸鍋。十二家裡有三家連續按時足量，另有六家只差一項，可以整改後再試。
周建華三天都沒遲到，數量也對。秦通拆開最後一箱時，卻把其中兩盒滷鴨單獨拿了出來。
第一盒標籤寫保質兩天，第二盒寫三天。生產時間都印著當天早上六點。
周建華當場解釋：“天冷放三天沒事。前兩天標籤沒換，今天這張才是新的。”
食品負責人問：“兩天改三天，有檢測記錄嗎？”
“我做了十幾年，壞沒壞聞一下就知道。”
“顧客買回去，第三天吃出問題，不能靠你聞。”
周建華轉向張凡。
“表弟，你說句話。標籤我回去統一，不就行了？”
會議室裡沒人接著打分。張凡拿過兩盒滷鴨，對了一遍生產時間。
“這輪不進。”
“貨沒壞，數量沒少，就錯了一張紙。”
“不是一張紙。你現在說能放三天，拿不出為什麼能放三天。”
周建華把圍裙塞進袋子。
“外面那些廠寫什麼你們就信，我做十幾年反倒不算數。早知道這樣，我不來丟這個人。”
“把保質期定準，批次都按同一個標準做，下輪再報。別人也是這個機會。”
“下輪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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