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兩條街
張凡把協會的邀請看完，先問宣傳費用包含什麼。
協會代表帶來一張預算，廣告、直播、佈置與攤位都在，付款方只有新區專案。
“以前人晚上來南關吃飯，現在去了你那邊。多少要幫老街拉回來。”
林曉梅也在。她的原店沒搬走，晚上的訂單確實變少，新區小鋪卻多了另一種客人。
“兩個店都要算。我不能把那邊賺的當這邊從沒少，也不能因為少了就一直等別人送人來。”
協會代表問她既然進了新區，還肯不肯參加老街活動。她願意提供原店能做的產品與時間，不願為了場面同時接下兩個超出產能的展位。
許寧把自願合作的範圍拿出來：實際產品介紹、聯合活動和必要協調可以談，整條街免費廣告不在原先承諾里，參與也不能保證每家銷售。
代表說張凡有錢，不是做不起。張凡讓他挑一項現在真正缺的能力，而不是把整份預算換個付款人。
“做得起，不代表花完就有人買。先決定誰組織，賣什麼，誰承擔。”
南關幾家店願意坐下來，討論當天拿什麼產品。有兩家都要賣同一款便宜小吃，協會覺得越多越像夜市，陶芸卻問客人為什麼走過去不只買一家。
她願意牽頭一晚手藝與老店合作，不接一排完全相同的攤位。內容、實際製作和能交的數量先報，不用店招多就說活動豐富。
三家老店拿出各自的東西。一家熟食做慣了本地口味，一家有固定老顧客，還有一家保留現場製作。營業時段不強行一致，能做到幾點就寫幾點。
一位房東聽說準備辦活動，拿來新租約，讓參與店主先簽三個月高租金，稱將來熱了位置更值錢。
店主要求張凡替他們說一句租金不漲，協會也希望專案給房東一個保證。張凡沒有權替私有房東定價，只讓活動與租賃分別核，不能把參加一晚當成接下新租約。
協會與房東自行談可用場所，改用已有公共活動空間時，必要手續和使用條件照常確認，不先鋪攤再等專案去找人放行。
一個攤主拿新區照片說，那裡有免費展示架，這邊也該給同樣一套。陶芸問清製作和安裝費用，發現他要的是整間店的新裝修，不只是當天擺作品。
“活動用的桌架可以一起租。你店裡的裝修，不能夾進去。”
攤主不願承擔共用費用，退出了首場。協會留下他的決定，沒有在群裡說不支援老街。剩下參與者按明確比例付公共部分，賬由共同聯絡人收，專案沒有包下施工。
許寧幫助核了宣傳內容，運營只發真即時間和交通提示，不把南關寫成新區官方分店，也不許商家以聯合活動名義使用別人的品牌。
林曉梅在原店安排小批產品，提前告知新區店員不要臨時借產量。她先查兩邊排程，不能老街活動一缺貨就將已承諾給新區的訂單轉過去。
首場手藝夜開始時，來的人不少。協會代表想馬上報人次，陶芸忙著讓工作人員把通道留開，讓各攤位按約定範圍擺。
一名遊客拍了三家小吃攤，來回看價錢，最後只在其中一家買。另兩家沒賣出多少，店主埋怨位置不如別人。
協會原本準備建議新區再推一輪。許寧站在現場，問遊客剛才為什麼沒繼續買。
“同樣的東西，吃一份夠了。我想看怎麼做，不是換三個牌子買三遍。”
三家店主聽見，開始核自己當天帶來的量。一個人仍要求免費加曝光，另一個人收起重複商品，留下能現場展示的工序。
後者的圍觀慢慢增加，成交卻沒馬上跟著上去。他沒有讓圍觀者幫忙刷訂單，只向想買的人說明當前可交數量。
林曉梅當晚賣得比最近平日多，但沒有恢復從前每個週末的峰值。她將活動單列，回去仍按普通日的需求排，沒用一晚結果決定再延長所有員工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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