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滿懷心事的出來,一路上小攤販的叫賣聲都沒能拉回兩人的思緒。
許久之後,崔拂雪嘆了口氣:“真看不出來,一個華林班,水竟如此之深。”
江不繫伸了個懶腰:“現下又多了個程袁梅要查,可有的累了。”
另一邊,賀文章和衛泉找到了紅雁。
衛泉還是第一次辦案子,看什麼都好奇,好在他不會自作聰明,跟著賀文章不插嘴。
紅雁是個爽快性子,直言不諱榮鶴鳴死的好,這種人渣早該有這個下場。
賀文章:“我問了班主,昨日並沒有性的戲份,性為何也去了?”
紅雁的表情有些說不上來的無奈:“榮鶴鳴是個 人渣,但是論在臺上,整個華林班確實沒有能比的過他的,我既然入了這行就得學,對人不對事,我厭惡他,卻也想學真本事。”
賀文章掃了紅雁一眼:“昨日那場本該範心兒唱,性如何知道上臺的是榮鶴鳴?”
紅雁表情一滯,鼻尖霎時沁滿了汗珠。
衛泉在一旁默默喊了聲“問得好”。
賀文章:“還不如實說?”
紅雁的手捏著拳,微微顫抖。
緊咬的牙關發出“咯吱”的聲音,好半晌她才開口:“是,範心兒鬧肚子是因為我在她的點心裡下了瀉藥。”
賀文章就這麼冷冷地看著她。
紅雁瞄了他一眼,被他看得心底發慌,索性道:“範心兒就是榮鶴鳴的狗腿子,我與榮鶴鳴不合在班裡無人不知,她範心兒便處處與我作對,我原與她住一個屋子,她知道我睡覺輕,入睡難,便每天不是半夜就是凌晨故意將我吵醒,日子久了,我白天打不起精神練功,更給了榮鶴鳴找茬的機會,後來我實在受不了便與班主要求搬去其他屋,她見不能折磨我,便起了搶我角色的念頭,有榮鶴鳴幫著她,班主便也偏向她幾分,我實在氣不過,昨兒便給她下了藥,想給她點教訓。”
紅雁嚥了口唾沫:“我不知有人想害她,結果錯殺了帶她上臺的榮鶴鳴,大人,我說的都是真話。”
賀文章:“性為何覺得兇手想害的人是範心兒而不是榮鶴鳴?”
“那還用說嘛,又沒人知道我給範心兒下了藥,那兇手還能算中榮鶴鳴被拉來救場不成?”
賀文章:“性們扮上扮相後,自己可能認得出彼此?我的意思是,性與榮鶴鳴同扮上趙盼兒後,可還能分的出哪個趙盼兒是性,哪個趙盼兒是榮鶴鳴?”
“熟客自然能看出來,我們自己也能,不論從身量還是臉型各方面還是有差別的。”
賀文章點點頭,也就是說,兇手多半知道臺上那個是榮鶴鳴。
三人前後腳回了公廨,正說著,王知權也回來了。
他老遠便衝三人搖頭:“各城門都沒有發現範心兒的蹤跡,小侯爺,性說要不要下令全城搜捕?”
“沒有跡象能表明範心兒是兇手,不過,若是大肆搜捕能讓兇手放鬆了警惕,倒未嘗不可。”
有江不繫這句話,王知權心安理得地下去安排。
“小侯爺,屬下有一想法。”賀文章突然道。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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