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鋒一轉,語氣沉了下來,“我這個人向來向實力低頭,血統我不在乎了,但你總得露兩手讓弟兄們看看。光會耍嘴皮子,我可不服。”
“大統領說得對。”沈一飛笑了笑,“我知道各位心裡憋著火,我也不兜圈子。七日後,演武場。我要是輸了,魔王之位你們愛誰坐誰坐,我絕無二話。我要是贏了,從今往後,魔族我說了算。”
“爽快!”戰烈哈哈大笑,“七日之後,演武場見!”
那些原本跟著起鬨的武將一個看看我,一個看看你,誰也沒想到沈一飛這麼痛快就應下了生死狀。
戰烈,這可是現在魔族領地第一戰力!
“一飛。”魔王虛弱的聲音從沈一飛身後傳來。
沈一飛趕緊轉身,“姥爺……”
魔王眼睛裡透著一絲擔憂,輕聲道:“戰烈那小子,渡劫巔峰己經幾百年了。一身橫練魔功,刀槍不入,力大無窮。當年惑心控制朕的時候,連惑心都不敢輕易動他,因為要是把他逼急了,他連命都不要,會拖著你同歸於盡。”
沈一飛呵呵笑道:“姥爺,您放心,我既然敢應下這個挑戰,就有把握,他強我更強,他硬,我更硬!”
兩人雖是低語,但是殿下眾人都聽在耳裡。
戰烈哼了一聲,“比武場上,各憑實力,生死由命,陛下,如有誤傷,莫怪!”
戰烈說完那番話,大步流星地出了大殿,戰靴踩在青石地磚上,故意踩得啪啪作響。
他身後的那些部將也嘩啦啦跟著退了個乾淨。
大殿裡只剩下一眾文臣和幾個年紀老邁的武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鬆了口氣,有人滿臉擔憂。
沈一飛反倒覺得這戰烈是個妙人,說話辦事幹脆利落,對付這種人,打到他服氣,就什麼都可以解決了。
魔王抬了抬手,聲音虛弱卻不失威嚴:“七日之後,演武場,朕親自觀戰。”
眾人都不敢再發表什麼意見,也紛紛行禮退了出去。
七天,沈一飛在等紅袖恢復身子。
紅袖這幾天除了照顧魔王,就一首按照星禾的吩咐,每天泡藥浴,打坐調息,渡劫初期的根基越來越紮實,魔根也穩固了許多。
沈一飛好不容易捱到了第七天,也就是比武的前一天晚上。
他正猶豫要不要去找紅袖,沒想到自己的房門被推開,紅袖站在門外。
沈一飛看到是她,愣了一下,“紅袖姐,這麼晚了,你……你身子養好了?”
紅袖沒有說話,只是邁步進了屋,反手把門關上。
她低著頭,走到沈一飛跟前,“少主……我身子己經養好了,可以……煉化精血了。”
煉化精血,需要玄牝之氣與他體內精血交融。
而玄牝之氣,藏在紅袖丹田最深處。
這一點,紅袖也明白,她如此主動,也是打消沈一飛的顧慮。
紅袖,早就做好了準備,她等這一天也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