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本就因柳玉茹下毒之事心存不滿,如今又聽聞她在主廊之上故意爭寵,丟了侯府的臉面,當即勃然大怒,拍著桌子怒斥:“荒唐!簡直荒唐!一個姨娘,不守本分,公然魅惑世子,不知廉恥,壞我侯府門風!”
侯夫人站在一旁,嚇得不敢說話。
老夫人越想越氣,當即下令:“柳氏不知自重,攪亂後院,再禁足一月!即日起,不準踏出院落半步,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若再敢生事,直接廢了姨娘之位,貶為庶人!”
命令傳下去,柳玉茹徹底傻了眼。
她本想爭寵翻盤,沒想到弄巧成拙,不僅沒得到蕭景淵的半分青睞,反倒再次被禁足,顏面掃地。院落裡,她砸碎了所有能砸的器物,猩紅著眼,死死盯著汀蘭院的方向,對沈清辭的恨意,已然深入骨髓。
汀蘭院內,晚翠將此事告知沈清辭時,忍不住輕笑:“小姐,這柳姨娘真是自作自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去自取其辱,如今再次被禁足,再也翻不起浪了。”
沈清辭正低頭核對中饋賬目,聞言抬眸,神色平靜:“她越是急躁,便越容易出錯。咱們不必理會,安心打理好府中事務即可。”
經過此事,蕭景淵對柳玉茹僅剩的幾分情面徹底消散,老夫人對她的偏愛也所剩無幾。沈清辭在侯府的地位,愈發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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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茹再次被禁足的訊息,很快傳到了尚書府。
沈明姝得知後,心裡徹底慌了。
她當初被柳玉茹收買,答應幫著挑撥沈清辭與侯府眾人的關係,柳玉茹承諾她,事成之後便給她五十兩銀子、三匹上等綢緞,還會在尚書老爺面前替她美言,幫她謀一門好親事。
可如今,柳玉茹接連被禁足,自身難保,當初承諾的好處半分都沒有兌現,反倒把她當作一顆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沈明姝在尚書府本就過得憋屈,庶女出身,處處被嫡母打壓,本想靠著柳玉茹翻身,沒想到反倒引火燒身,若是沈清辭追究起來,她在尚書府更無立足之地。
沈明姝整日坐立難安,思來想去,終究還是決定厚著臉皮前往侯府,向沈清辭認錯求饒。
這日午後,她避開府中人的視線,悄悄來到永寧侯府,求見沈清辭。
沈清辭接到通傳時,正在院中翻看醫書,聞言眸底微沈,隨即淡淡吩咐:“讓她進來。”
晚翠站在一旁,低聲道:“小姐,這二小姐當初被柳玉茹收買,故意來挑撥是非,如今前來,定然是走投無路了,咱們不必理會她。”
“無妨。” 沈清辭合上書卷,“她既然來了,便聽聽她想說什麼。柳玉茹在府中經營多年,定然還有不少後手,沈明姝或許能給咱們帶來意想不到的訊息。”
不多時,沈明姝低著頭,快步走進汀蘭院,神色侷促不安,全然沒有了往日的驕縱。一見到沈清辭,她便 “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淚水洶湧而出。
“姐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明姝連連磕頭,聲音哽咽,“我不該被柳玉茹收買,不該來挑撥你,不該做對不起你的事,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沈清辭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神色平靜,沒有半分動容:“你當初收了柳玉茹的好處,心甘情願做她的棋子,如今為何又來認錯?”
沈明姝哭得更兇,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和盤托出:“我…… 我是被她騙了!她答應給我銀子,幫我謀親事,我一時糊塗才答應她。可她如今被禁足,承諾的好處半分沒給,還把我當棋子,若是姐姐追究,我在尚書府就完了!”
她一邊哭,一邊將柳玉茹的陰謀盡數吐露:“姐姐,柳玉茹不光讓我來挑撥你,她還暗中買通了府中好幾個婆子,之前剋扣中饋份例、故意攪亂賬目,都是她指使的。還有上次下毒之事,她早就計劃好了,若是第一次不成,還想再對你下手。另外,她還和蘇婉柔暗中有勾結,兩人商量著一起對付你,只是蘇婉柔被禁足,才沒來得及動手。”
沈清辭眸底閃過一絲冷意,這些事情她雖有猜測,卻沒有確切證據。
沈明姝見她神色微動,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封摺疊整齊的信紙,雙手奉上:“姐姐,這是柳玉茹當初寫給我的信,上面寫了她答應我的好處,還有讓我做的事,我一直留著,不敢丟。這就是證據!”
晚翠上前接過信紙,遞到沈清辭手中。
沈清辭展開信紙,上面的字跡娟秀,的確是柳玉茹的手筆,字裡行間寫滿了挑撥算計,承諾的好處也寫得清清楚楚。
證據確鑿。
”。留下手會不絕我,我計算敢再是若,用利人被再莫切後日,住記要你但,究追不以可我,事之次此。絕殺盡趕願不我,妹姐是究終我你“:淡平氣語,姝明沈的上地在跪向看,好收紙信將辭清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