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常悅就醒了。
她翻了個身,看見顧塵坐在灶房門口的石階上,手裡攥著一塊幹餅在慢慢掰著吃。
灶膛裡的火已經滅了,但餘溫還在,她走過去蹲在他旁邊,伸出雙手感受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天沒亮就醒了。”他把手裡剩下那半塊餅遞給她,“鍋裡有熱水。”
常悅接過來咬了一口,又站起來去灶房倒了碗熱水端在手裡,靠著門框站著喝了兩口,把碗放在灶臺上。
“我待會兒就出門,去巷子口蹲著,你等天亮透一點再去福來茶館,別去太早,太早茶館還沒開門,容易引人注意。”
常悅細細交代著,“到了之後你得點一壺茶坐著,慢慢喝,看看進進出出的人裡有沒有眼熟的。”她頓了一下,“注意別盯著人看,看一眼就行。”
顧塵把最後一口餅嚥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那要是劉明德真的去了呢?”
“那就更別盯著看了。”常悅靠著門框,“他認識你,你要是跟他打了照面,他跑得比兔子還快,你只需要看一眼他進去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出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有沒有帶東西或者跟人說話,別的不用做。”
她說完把碗重新端起來喝了一口,又放回灶臺上,“我那邊如果有什麼發現,傍晚回來碰頭。”
說完兩人就出了門,在門口作別。
巷子裡還籠著一層薄霧,青石板路面溼漉漉的,像是夜裡落過露水。
常悅拐過巷口的時候放慢了步子,一直貼著牆根走到那條巷子附近。
灰白色的舊木門還關著,門板上的漆面在晨光裡顯得比昨晚更舊了一些。
她看了一眼周圍,找了一處能看見那扇門又不顯眼的位置蹲了下來,靠著對面一戶人家的牆根,把布袋放在腳邊。
太陽慢慢升起來,把巷子裡的霧氣一點點曬散了。
那扇門一直沒有開。
常悅蹲在牆根底下,換了好幾次姿勢,最後只能把布袋墊在下面坐著。
大約又過了一個多時辰,門終於開了。
一個人從裡面走出來,穿著一件灰褐色的短褂,瘦長臉,顴骨凸起,下巴尖尖的。
他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把門帶上,往巷子外面走了。
常悅等他走遠了才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腿,看了一眼那扇門。
裡面還有人!
門從裡面被關上,插銷落下,咔嗒一聲。
常悅感覺有點古怪。
在追人和蹲守之間猶豫了一息。
常悅停下往巷子外面追的腳步,又回到原來的位置重新坐下。
。辰時個兩了過又
。去進面外從人有沒也,來出人的別有沒再裡門
。了錯擇選概大己自道知悅常,著關門
。樣一的敲雀小晚昨跟,快兩慢一,下三了敲手抬,門近接來起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