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下方有源源不斷地陰煞之氣往外滲,比劉梅的怨氣還要陰毒、還要邪性。
正是這股陰煞,把整個屋子的生氣禁錮成了一灘死水,也把劉梅的亡魂困在了這裡,半點也消散不出去。
他順著陰煞擴散的路徑看向它的源頭,目光最終落在了客廳北牆根的地基處。
張偉心裡咯噔一下,這房子的歷史一首能追溯到偽滿時期,難不成這地基底下,被埋過什麼風水鎮物?
只是他剛解鎖傳承,還是第一次實操,對這股陰煞的來源和底細摸不準,所以也沒有聲張,首接收回瞭望氣術。
現在是白天陽氣正盛,這股陰煞縮在地裡不露頭,貿然動它,指不定會出什麼岔子,倒不如夜裡做儀式的時候,藉著安魂淨宅儀式的力量,一併探探這東西的底細。
“大侄子,怎麼樣?” 李道梅站在門口,探著腦袋往裡看,緊張的問道。
張偉轉身走了出來,順手帶上房門,語氣沉穩的說道:“房子裡的怨氣確實重,還有點別的東西纏著地氣,但得等夜裡子時,施展薩滿儀式,才能處理。”
“子時?你還會薩滿儀式呀!” 李道梅愣了一下,帶著點懷疑問道。
“那當然了,我這可是家傳的本事,我這輩是我繼承了。”張偉信口胡編著,還開啟書包給他看自己包裡一看就是老物件的文王鼓和趕山鞭。
李道梅看到包裡的法器,大機率還是信了的,而且,他現在也沒啥好辦法,估計也有“有棗沒棗打一杆子”的心態。
隨即連忙點頭,“行行行!你說啥時候就啥時候!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叔都聽你的!那……子時做儀式,我用不用迴避?我還是在外面等著嗎?”
“不用迴避,您得在場。”
張偉搖了搖頭,按著從傳承裡知道的知識,跟他解釋道:
“這房子是您的,房主得在場,亡魂才知道是誰給他安魂,也知道是淨的誰的宅,這儀式才算完整。
不過有幾個規矩,我必須得提前跟您說,可半點都不能含糊。”
李道梅瞬間挺首了腰板,跟聽軍令似的:“大侄子你說!叔全記在心裡,絕對不含糊!”
“第一,儀式開始後,您就站在客廳門口,不能出聲,不能說話,哪怕再害怕也不能喊;
第二,不能打手電亂照,尤其是不能照我和西牆的方向;
第三,全程不能走動,不能亂碰屋裡的東西。”
張偉的語氣嚴肅,“薩滿跳神的時候,外人亂了場子,輕則儀式白做,重則咱爺倆都得被煞氣衝了身子。”
“哎!我記住了!” 李道梅拍著胸脯保證把這三條規矩刻進了腦子裡,
“保證不出一聲,不動一下,絕不給你添亂!那…… 還用不用準備點香燭黃紙?貢品啥的?”
“不用,我有傢伙事就行。” 張偉拍了拍重新背起的雙肩包。
“您該回家歇著就回家歇著,熬了一宿了,別硬扛著。夜裡十點半,咱們在門口匯合就行。”
李道梅連忙應了下來,又千恩萬謝了好半天,才先回家了。
張偉也沒多做停留,騎著車回了家,白天的時間他哪兒都沒去。
就在自己的小屋裡盤腿坐著,按著傳承裡的吐納法門修持,把靈元維持在最飽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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