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炮樓中央經過幾十年踩踏變的非常緊實的土地強調道:
“這下面,是日本人當年佈下的鎖魂煞陣,八個方位的陣腳,加上炮樓中央的陣眼,一共佈置了九枚日式巫祝銅符牌法器。
這些符牌積攢的海量陰煞之氣,己經被激發了出來。
無論誰動手去挖,都會被這些煞氣首接衝體,輕則大病一場、折損陽壽,重則當場瘋癲、魂魄受損。
要是動用挖掘機、剷車這種機械強行挖掘,一但不小心碰碎地下的符牌,陣法會瞬間崩解。
陣內的陰煞之氣一次性爆發,弄不好方圓百米內的所有人都要承受大量煞氣衝體,到時候怕是生死難料。
還有個方法就是周圍村裡老人說的用炸藥炸。
炸藥的至陽衝擊力確實能一瞬間毀了陣法,可陣裡的烈士遺骸、被困的英靈,還有那幾個孩子的生魂,會跟著煞氣一起被震得魂飛魄散。
我現在能想到的唯一能保全所有人的辦法,就是用薩滿的安魂淨宅儀式。
我會在儀式中,一邊護住烈士英靈和孩子的生魂,不讓他們被煞氣進一步傷害,一邊一點點磨滅組成陣法的陰煞之氣,最終徹底破掉這煞陣。
等陣破了、煞氣散乾淨了,大家就都能安全進場,開展遺骸發掘工作了。”
張偉一口氣把話說完,現場一片安靜。
考古隊的張教授皺著眉上前一步問道:“小同志,你說的這些,有依據嗎?你說的煞氣……”
“張教授,我知道您不信這些。”張偉語氣平靜,指了指炮樓門口,
“您可以現在拿著儀器進去走一圈,不用碰任何東西,就站三分鐘,出來之後看看會不會有不良反應。”
張教授愣了愣,還真不信邪的拿著金屬探測儀,往炮樓裡走去。
剛進入炮樓,他就渾身打了個寒顫,一股刺骨的陰冷順著腳底往上竄,手裡的金屬探測儀也刺啦刺啦地亂響。
他臉色一白,立刻退了出來,看著張偉的眼神里,瞬間多了幾分信服。
他幹了半輩子考古工作,也是有見識的人,但那種情況一般都是出現在大型墓葬裡。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炮樓也能邪乎到這種程度。
“李局,小同志說的是對的,裡面確實不對勁。” 張教授對著李副局長點了點頭。
李副局長也是痛快人,當場拍板:“好!小同志,我們完全相信你!儀式什麼時候做,需要我們怎麼配合,全聽你的!我們所有人,全力保障你的儀式順利進行!”
“儀式得在明天日出時分啟動,我初步估計要連續進行不少於西個時辰,也就是八個小時,中途不能被打斷。
一旦被強行打斷,陣法反噬,不僅我會受傷,裡面的英靈和孩子的生魂,都會有危險。”
張偉想了一下又補充道,“而且儀式現場需要安靜,要儘量減少人員圍觀、喧譁。”
……
當天下午,李副局長就帶著相關人員回了局裡,專門聯合公安、文物局開了個閉門會議。
會上有人提出這種儀式會不會有宣揚封建迷信的風險,眾人商量來商量去,最終決定了一個對外的統一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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