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讓他們跑了,回頭跟日本人接上頭,我家還能有消停日子過嗎?”
“什麼?這幾個土鱉還能聯絡上日本人?要交易什麼東西……”從業這麼多年,今天可以說是事事都出乎張平的預料之外。
“說是符牌。就是炮樓裡擺陣用的陣基,他們以為那些符牌在我手裡,要拿日本人當槍使,借刀殺人把跟我家的仇也報了。
還要讓日本人幫他們跑路到日本去。”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張平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語氣裡有一種被壓抑到極點的怒氣。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要引日本修煉邪術的人來對付你?”
“啊!可不就是嘛!這幾個狗日的,根本就是踏馬半拉漢奸呀!”
又安靜了一秒。
然後張平的聲音變得又沉又硬,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現在在哪呢?”
“劉家屯南地邊上的村路上。
趙坤他們往國道方向跑了,我離他們大概一百多米,正跟著呢!
你放心張叔,他們那土槍射程有限的很,剛才開了兩槍都沒打中我。”
坐在副駕駛上的張平使勁用空著的右手緊緊抓住胸口,大口的深呼吸了幾次,正在努力消化著張偉說的資訊。
還他媽兩槍沒打著你,今天你但凡被槍子兒擦破點皮,我這小小的副所長也扛不下來這麼大的責任呀!
緩了幾口氣之後,他用一種明顯是壓著火氣又儘量平穩的語氣說道:“大侄子,你聽叔說——你別追啦!交給叔,剩下的交給叔,行不?!”
“沒事張叔,我跟他們保持著距離……”
“你聽叔說。”張平大吼一聲打斷了他,聲音很快又平緩了下來,像是在勸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己經做的夠多了。你聽見他們聯絡日本人,我就有理由升級事件,全面布控了;
你也拖住了他們那麼久,我們現在馬上就到。
你也不能把叔的活兒都幹了吧!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叔求你了。”
張偉也被張平這態度給整沉默了,反思著是不是自己今天確實是衝動了,是不是自己長本事了之後有點飄了。
“張叔,那你們還得多久能到。”
“他們是從南地往國道上跑呢是吧?我們己經拐過來了……我好像看見他們了。”
張偉抬起頭。
遠處國道的轉彎處,有車燈的光亮照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