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到幹休所的時候,傅堯面色還有些蒼白。
程衛華正在院子裡打著拳,老遠兒瞅見傅堯這模樣,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兒,急匆匆地就跑了過來。
「丫頭,你這是咋了?哪裡不舒服?李健,快過來搭把手。」程衛華擔憂地看著傅堯。
「首長,小傅這是暈車了。」張媽攙著傅堯,輕聲解釋道。
「爺爺,我沒事兒。」傅堯笑著喊了一聲程衛華,只是聲音遠沒有從前的中氣十足。
傅堯難受地擰了擰眉頭,她也沒想到這公交車的威力這麼大。
「暈車?哎喲,那快進去,進去。」
程衛華心疼地看著傅堯,忙招呼著人進來。
傅堯一進屋,就被程衛華安頓著坐下。倒水的倒水,墊腰的墊腰,三個人忙活得團團轉。
傅堯漱了個口,緩了一會兒,人總算是沒那麼難受了。
「爺爺,您快別忙活了,坐會兒吧。我這明明是來看您的,倒是一進門就先讓您給忙活一通。」傅堯不好意思地對著程衛華笑了笑。
「這有啥的,丫頭,你不舒服就好好歇著,要不進房間躺會兒。要是很難受的話,我讓李健載你去看看醫生。」程衛華關心地看著傅堯。
「我好多了,爺爺。」
傅堯搖了搖頭,沒有說要去醫院,她估摸著自己就是被給公交車上的味道刺激到了,緩一緩應該就沒事兒。
不過傅堯也沒有逞強,她還是很愛惜自己的身體的。和程衛華說了兩句話之後,便去了房間躺著。
這一躺,傅堯便昏昏沉沉地睡了兩個多小時。再起床時,程衛華正親自操刀在院子裡殺雞。
傅堯本想過去跟程衛華打個招呼,結果剛一湊近,聞著那股血腥味兒,她又「嘩啦嘩啦」地吐了起來。
傅堯早上就吐了一回,這會兒肚裡空空,吐了半天,也就吐出點酸水。
「哎喲,這是怎麼了呀?難道是吃壞肚子了嗎?」
張媽蹲在傅堯身邊,擔心得不行。
程衛華也皺起了眉頭,連忙將手裡的雞拿遠了些。
「丫頭,這是咋了?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程衛華不放心地對著李健使了個眼色,李健立馬點了點頭,跑著去前頭兒取車。
傅堯也沒有再硬撐著,見程衛華這樣說,便順從地點了點頭。
她摸著肚子,胡亂想道,難道這就開始孕吐了?
不過,這也太湊巧了些吧,她早上才說完呢,真是經不起唸叨,傅堯孩子氣地戳了戳自己的肚子。
李健來得很快,程衛華衣裳還沒換完,車就開到了院子裡。
「首長,要不您就別去了吧,我和張媽陪傅同志去就是,醫院裡都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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