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堯還是看見她沒吃午飯,仔細盤問幾遍之後,才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好好好,咱回去就跟她吵一架,省得老是狗眼看人低。」
懷孕的事情遲早都是瞞不住的,而且程霽也需要此事為他正名,早一點總比晚一點要強。
傅堯這般想著,眼神還順帶颳了程霽一眼。
程霽這段時間雖說已經習慣了傅堯動不動的冷眼和怒氣,但像今天這種沒有緣由的,還是第一次。因此,程霽心中不禁有些惴惴。
直到回家,他都不敢輕易說話,生怕惹得傅堯再生氣。
傅堯自然也感受到了程霽的謹小慎微,但她心中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半分快意。
自從程霽回來之後,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最近的情緒波動很大。而這一切,都是源於藏在她心中最深處的恐懼與不安。
是的,無論程霽保證得多好,她心中還是害怕,他又會像上一次一樣不告而別,不要她和孩子了。
這份恐懼與不安,宛如刻骨之毒,緊緊地盤繞在傅堯的心頭,讓她遲遲不能開懷。
傅堯深知,這樣下去,對她對程霽,都不好。她不欲被這情緒處處裹挾,索性趁著這會兒張媽出去,兩人獨處,傅堯便將藏在心底的念頭說了出來。
「程霽,我想跟你談談。」
程霽聞言,臉上露出幾分複雜,他點點頭,輕聲應和。
「好,堯堯,你想跟我說什麼。」
傅堯看著他略帶緊張的面容,深吸一口氣,拳頭握得緊緊地,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我想和你說說我們的未來。」
「未來?」程霽擰了擰眉頭,低聲呢喃。
傅堯點點頭,繼續說著。
「對,未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我記得,在我們決定領證那天,你曾經對我做過一個保證,你還記得嗎?」
程霽擰了擰眉頭,呼吸也變得更加粗重起來。他扯了扯嘴角,勉強勾起一點笑意。
「堯。。。。。。堯堯,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程霽語氣頗為艱難地問道,看向傅堯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安。
「看來你記得,我也記得。」
「你當時說,我們領證是情勢所逼,三年之後,我是走是留,你保證毫無二話。對吧?」
傅堯口齒清晰地複述著程霽當時的話,唯有緊握的手掌看得出來她沒有表面那麼平靜。
傅堯突如其來的三年之約讓程霽頓時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不,不,我當時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堯。。。。。。堯堯,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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