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顏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冷聲道:“尊上如今還用得著你,你啊,且去好好想想怎麼給尊上療傷吧!
聽聞李門主如今己解了毒,治好了傷,武功更進一步,尊上如今滿心期待再與李門主公平一戰。
你若是能讓尊上滿意,當年那點小事自然不算什麼,若是不能讓尊上滿意,小心尊上把你當作賠禮送給李門主!”
“怎麼可能,碧茶無解!”
“這天下沒有什麼毒是無解的,”無顏反駁了一句,隨即皺著眉頭不滿的看向藥魔:“你還要不要活命了,尊上現在只想療傷,你趕緊給尊上想辦法,否則誰都保不住你的小命!”
藥魔聞言渾身一顫,當即也顧不得爭論碧茶有沒有解藥了,趕緊開口道:“尊上想要短時間快速療傷,又不想用破壞武道前程的極端法子,目前只有兩個辦法。”
“什麼辦法?”
“一個是傳說中藏在一品墳的觀音垂淚,聖女……不是,是角麗譙當初就在探訪一品墳的下落,至今無果。”
無顏當然清楚角麗譙對於尊上的用心程度,如果連她短時間內都未能探尋到一品墳的下落,那麼這地方確實難找。
不過想到尊上,無顏還是咬咬牙,道:“我去吩咐他們順著角麗譙留下的線索繼續找。還有一種方法呢?”
“傳說中的忘川花。”
“忘川花,長在何處?”
“古籍中記載,多在西南溼熱的山林之中。”
“西南?我記得那是南胤舊國吧?”
“沒錯,古籍中記載,有人在那裡尋到過忘川花。”
“那好,我派人去尋!”
一路快馬加鞭,晝夜不敢停歇。角麗譙是在第三日的黃昏抵達秘密據點的。
這是一處藏在深山裡的小莊園,位置偏僻,人煙罕至,是她早年瞞著所有人佈下的暗棋之一,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場。
進了山莊,角麗譙才終於敢卸下那口氣,三天三夜,換了五匹馬,連休息都只敢在馬背上打個盹,一路上繞了數不清的彎路,他們一行人只敢在野外行走,根本不敢進城。
身後像是有洪水猛獸在追,逼得她一刻都不敢停,金鴛盟她是徹底回不去了。
走的時候太急,庫房的大半金銀細軟都沒來得及帶,身邊就剩這幾個從微末時就跟著她的心腹,加起來也不過七八個人。
狼狽,太狼狽了,自從她習練畫皮之術有成,再也沒有這麼狼狽過!
角麗譙拿著溼毛巾擦拭著臉上的灰塵,越擦心中越氣,她狠狠將毛巾摔進臉盆,大聲喊道:“血婆!”
“聖女,喝口水吧。”
血婆端了熱茶過來,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疲憊,角麗譙接過茶杯,指尖都在微微發顫,卻在觸及茶杯粗糙的杯壁時再也壓不住心中翻湧的怒氣,狠狠將茶杯摔在地上。
她盯著地上碎裂的茶杯,腦海裡翻來覆去都是這幾日收到的訊息,一條比一條扎心。
李相夷帶著西顧門舊部,正在清查玉樓春。玉樓春那些藏汙納垢的勾當,被他翻了個底朝天。
單孤刀的屍體,被他昔日的下屬帶著,首接投了官府。連帶著南胤這些年暗中佈局的許多證據,都被一併交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