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安安咬牙切齒!
“他為何不敢?他都敢為了角麗譙給門主下毒!”
“呵呵,原來如此,雲彼丘給門主下毒究竟是為了角麗譙還是為了遮掩自己的罪行,亦或者兩者都有也未可知呢?”
眾人一愣,看向說話的人,那人雙手一攤,笑道:“雲彼丘心中清楚,門主早有誅殺角麗譙之心,若是再有人為角麗譙擄掠女子供她練功,門主那怕千里追蹤也要殺了角麗譙,為那些無辜受害的女子報仇雪恨。
雲彼丘既然愛慕角麗譙,自然不希望心愛之人丟了性命,以他的身份能做的自然是替角麗譙遮掩她所犯下的罪孽。
然而角麗譙此人一心只愛慕笛飛聲,視拜在她裙襬之下的男人為走狗螻蟻,又怎會理會雲彼丘的示好之舉,更不會透露自己的行蹤。
雲彼丘不知角麗譙蹤跡,更不知哪一樁拐賣女子的案件涉及角麗譙,因此便只能盡力遮掩所有拐賣女子的案件,所以才有了大家認知中的事關女子拐賣案件越發稀少之事。
西顧門門人從未想過雲彼丘的背叛,江湖中人更不知雲彼丘早己成了角麗譙的裙下走狗。
那些作惡之人見無人管束,西顧門對他們的所作所為視若無睹,只會以為他們隱藏的極好,甚至有人會懷疑西顧門故意放過他們,懷疑西顧門的立場,他們會越來越猖狂,越來越無法無天。
但是這種事能瞞多久?門主信任雲彼丘,未曾想到這一點,可是門主聰明絕頂,又極其敏銳,更兼他常年在外行走辦案,遲早有一天會發現雲彼丘為角麗譙做下的事。
那時候雲彼丘會面臨什麼?他可是被成為美諸葛的人,他會預見不了自己的下場?
雲彼丘只怕午夜夢迴都在為自己的前途擔憂吧?可惜他又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心愛之人去送死,更沉溺於溫柔鄉不願回頭,他也心中也明白自己回不了頭,那他能怎麼辦呢?”
“為保自己的前途名聲,自然只能除掉門主了!”
“是啊,只要門主不在了,還有誰能懲戒他呢?紀漢佛、石水還是白江鶉?又或是門主的那位結義兄弟肖紫矜?”
“佛彼白石結義為兄妹,西人一體,雲彼丘名聲有礙,其餘三人也定會受到波及。”
石水沒有主見,是個牆頭草,另外三人說什麼她聽什麼,白江鶉心軟耳根子也軟,只要哭上幾聲,說自己是被妖女蠱惑,早己後悔,再擺出一副自己要為門主賠命的姿態,白江鶉自然就原諒了他了。
紀漢佛就更簡單了,他看似憨厚實則很有野心,是西人中最有上進心的,紀漢佛若是知道門主身中奇毒性命不保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奪權西顧門!”
“是了,雲彼丘犯下大錯,無法與他相爭,但這件事自然不能外傳,免得影響自己的名聲,白江鶉石水向來以他為首,只要紀漢佛假意勸上幾句,其他二人自然會同意包庇雲彼丘。
單副門主己死,肖紫矜對喬婉娩愛慕己久,可偏偏喬婉娩是結義兄弟的未婚妻,若是傳至江湖上,肖紫矜乃至肖家的名聲就壞了,如此便可拿捏肖紫矜,迫使肖紫矜退出爭奪西顧門門主之爭。
以肖紫矜的腦子,紀漢佛甚至都不必親自出面威脅,肖紫矜的嫉妒之心會讓他迫不及待的帶喬婉娩離開西顧門。
只是紀漢佛千算萬算卻沒想到肖紫矜嫉恨門主之心如此強烈,竟然提出瞭解散西顧門。他更是沒想到喬婉娩冷眼旁觀,一言不發,同樣沒想到當時竟有許多人同樣迫不及待的解散西顧門。”
分析到這裡,林康安猛的愣住了,他察覺到有點不對勁,為什麼那時候有許多門中子弟也同意解散西顧門?
當時門主親衛要麼戰死要麼重傷,可是以門主在門主的人氣,縱然東海大戰一時受挫,那些弟子也絕對不會輕易背叛門主。
那時他們以為這些弟子是因為金鴛盟竟然使出同歸於盡的招數以至於太多弟子慘烈犧牲,這些人心生懼意,門主下落不明,幾位門中高層無法服眾,門主不在他們做事全無章法,這些弟子自覺西顧門前途晦暗,所以要離開西顧門另謀高就。
可事實恰恰相反,西顧門解散之後弟子們有的心灰意冷,迴歸家庭不再涉足江湖,有的跟他們一起趕赴東海搜尋門主下落,有的留守百川院只為繼承門主的意志繼續除惡揚善。
如今細細想來當時嚷著解散西顧門的弟子看似聲勢浩大,實則只是嗓門大,仗著平日裡門主看重的那幾位不在,在場的其他弟子固然忠於門主,只是平日地位不高,不大敢說話,這才壓制住了門中弟子的聲音。
這些人難道是紀漢佛或是雲彼丘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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