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懋飯店一頓飯下來，夠普通人家吃大半年的。
“那是，程子墨得意地哼了一聲，你顧副處長請客，不去貴的地方去哪？
“再說了，華懋的牛排和紅酒那可是一絕，你平時大魚大肉吃膩了，現在換個口味也好。
“緊接著，程子墨又說道，放心，不讓你白請。
“等咱們喝完酒，我再給你安排個舒服場子，咱們去好好泡個澡，放鬆放鬆。
“顧淮安立馬應下：行，就這麼定了！
“對了，上次你欠我的人情，今晚也一併還了吧？
“什麼人情？顧淮安裝糊塗，我什麼時候欠你人情了？
“得了吧你，程子墨翻了個白眼，低下頭繼續寫檔案，上次在租界那事兒，要不是我從中作保，法國人能這麼好說話嗎。
“有些事兒沒跟你說，後來我又是請吃飯又是送禮的。
“顧淮安笑而不語，端著茶杯在手裡轉了轉。
“程子墨說的是實話，上次的事確實欠了人情。
“不過今晚他來，不光是為了還人情，更是為了從程子墨嘴裡掏東西。
“所以這頓飯，花多少錢都值。
“兩人就這麼一搭一搭地聊著，辦公室裡的氣氛非常的鬆弛。
“程子墨埋頭處理檔案，顧淮安坐在沙發上喝茶，然後偶爾兩個人說兩句閒話。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程子墨放下筆，長出了一口氣，抬手伸了個懶腰。
“然後又活動了一下脖子和手腕，骨頭髮出“咔吧咔吧”的輕響。
“片刻後，他站起身來，揉了揉肩膀，對著沙發上的顧淮安說道：搞定了，走吧老顧。
“顧淮安“嗯”了一聲，把茶杯放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衣服：走，喝酒去！
“程子墨把桌上的檔案歸攏了一下，然後走到衣帽架前，取下自己的大衣穿上，又對著牆上的鏡子理了理頭髮，整了整領帶。
“顧淮安站在門口等他，順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
“走吧，程子墨收拾妥當，抓起桌上的車鑰匙，朝顧淮安一揮手。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辦公室。程子墨順手關了燈，鎖上門。
“走廊裡幾個還在加班的巡捕看見他們出來，紛紛打招呼。
“程子墨隨口應了幾句，跟顧淮安並肩朝大門走去。
“走出警局大門，外頭的冷風一吹，顧淮安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把煙掐滅。
“他看了程子墨一眼，笑著說道：華懋飯店，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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