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附近有兩口子吵架,把我給吵醒了。”齊洛道。
然後,就把周明夫妻二人吵架的內容給阮福銘說了一遍。
還說到了早晨在甲板上遇到周明的事情。
阮福銘連聲驚呼:“這兩口子也太奇葩了吧?一個那麼能作,一個那麼能忍。”
齊洛笑著搖了搖頭:“其實在我們國家,這樣的事情還挺多的,你感覺到不可思議,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們這邊的規訓文化,把男人都規訓成什麼樣子了。”
“其實我也見到過一些奇葩的,只是沒有見到這麼奇葩的,一個能掙一兩個億的男人,還是世界拳王,居然也能被這樣對待。”阮福銘道。
他還問了一句:“那男的是不是打拳被人把腦子給打壞了呀?不然怎麼可能忍受那樣的女人那麼多年?”
“這就不得而知了,”齊洛道,“也許是打小裡就缺愛,突然有一個人表現得對他挺好的,一下子就沉陷進去了。”
國內對男人的規訓,是希望他們有強大的抗壓能力,可以流血,可以流汗,但是不能流淚。
要堅強。
要獨立。
要窮養,不能富養。
不能像女孩子一樣有情感上的索求。
要有付出意識,而不是索取。
要關愛別人,照顧別人,而不是被別人照顧。
誠然,那些都是很好的品德。
但在這樣的文化薰陶之下,己經越來越沒有人在意男人也有著情感上的需求,物質上的需求。
甚至很多男人自己都是這麼認為的,他們覺得自己不應該享受,他們認為,作為一個男人,最大的驕傲就是為家庭奉獻自己的所有。
那才是好男人,是純爺們。
在“好男人”“純爺們”的誇讚聲中,很多男人逐漸的迷失自我,慢慢的蛻變成牛馬的形狀。
社會需要牛馬,不需要愛惜自己的男人。
在這種模式下,很多男人,或者說很多牛馬,打小就處在一種失愛的狀態中。
但他們畢竟還是人,還沒有完全的蛻變成牛馬,還有著人的情感需求。
這時候有那麼一個人,稍微表現出那麼一點點的關心,就會讓他很快的沉陷進去。
哪怕後面知道那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也會自我催眠,不願意從裡面走出來。
可嘆,可恨,可憐。
阮福銘也在國內生活了那麼長的時間,雖然自己的家庭環境不是那樣的,可這些年也目睹了不少男女間的奇葩事情,對齊洛的說法也比較認同。
他問齊洛:“齊哥,你是不是想幫一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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