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福銘想了想,道:“就算他想要離婚,他老婆未必會同意。他老婆只要不是傻子,就應該知道離了他這個拳王,她一無是處,恐怕不會接受離婚——除非他願意一個人承擔所有的債務。”
齊洛想到昨天大半夜聽到的他老婆的心聲,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他老婆精得很,不會同意的。”
離婚是兩個人的事情。
一方想要離婚,一方不想離,那就很難離得了。
只要有一方否認感情破裂,打官司也不一定能離得了。
特別是現在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離婚冷靜期。
就算是齊洛想用精神控制的方法來控制女方簽字離婚,也沒啥意義。
離婚冷靜期就是為了讓雙方反悔的。
——他總不能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去精神控制別人一個月的時間。
不值得那樣做。
要精神控制女方出現意外,也挺容易的。
但沒必要。
女方出現了意外,所有的債務不就男方一個人背了嗎?
這也不符合男性幫助男性的原則。
他們真能離婚,有機會的話可以幫一把,讓周明多出幾期節目,做一個反面教材,給大家講一講怎麼被坑的故事,讓大家避雷,倒也是好的。
離不了婚,那就受著吧。
“他老婆很精嗎?”阮福銘道,“他老婆要是真的很精,也就不會虧那麼多錢了吧?”
齊洛笑道:“有些人的精明,不是能在外面賺多少錢進來,而是能從親人手上撈多少錢進自己的腰包。他老婆就是後者,在對自己人這方面,她比鬼都要精。”
阮福銘點頭:“倒也是,這方面她們比較在行。”
兩個人聊著,一頓早餐就吃完了。
阮福銘又笑著問齊洛:“齊哥,今天你準備怎麼玩?我昨天有點傻,沒有跟著你下重注,今天你玩什麼我就跟著你,一定能把我昨天輸的錢給賺回來。”
齊洛搖頭:“今天我不準備玩了,我要回去。”
“這麼快就回去嗎?”阮福銘有一些意外。
“對呀,”齊洛道,“後天,我那家婚介公司的千人集體婚禮就要在莞城政務大廳舉行,我這個老闆要去參加,明天還會彩排一下,時間比較趕,所以今天我就得回去了。”
阮福銘頗有一些遺憾,道:“我今天還想跟著你大殺西方呢。”
“別大殺西方了,”齊洛認真的說道,“聽我的,以後不要去任何賭場玩,那不是一個好習慣。”
“那齊哥你呢?”阮福銘很不能理解,“你那麼排斥賭博,為什麼又來這樣的地方?”
齊洛嘆了一口氣:“我也不想來,但我要給我的婚介公司掙活動經費,要給我那公司的會員掙生育獎勵。不賭幾把,也搞不了那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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