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也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只能強行的拐到玄學上,昇華到善有善報。
至於阮福銘相不相信,那並不重要。
他自己也不是那麼相信善有善報。
走出餐廳,他給賭場那邊的人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要回去了,讓他安排一下。
對方回應他,馬上就會安排,讓他稍等。
因為接他回去的汽艇得從鵬城的碼頭那邊開過來,需要一些時間。
齊洛也不差那一點時間,當下就和阮福銘一起,去這賭船別的場子轉了一圈,也小玩了幾把。
輪盤賭,骰子什麼的,都去玩了。
二十西小時的好運氣還沒過完,雖然是小玩,但一個多小時裡,也贏了兩三千萬。
阮福銘這一回堅定的跟著他下注,居然也跟著贏了兩三千萬。
本來不相信玄學的,這個時候也不得不信了:
“齊哥,你這運氣未免太逆天了吧?怎麼買什麼都贏呀?”
“多做善事,就會讓自己的運氣越來越好。”齊洛道。
阮福銘點頭:“齊哥,我悟了,以後我也要學你一樣,多做善事。”
“現在男人的處境很困難,多幫助男人,就是最大的善行,能得到更好的氣運。”齊洛又說道。
“明白了,男人幫助男人,”阮福銘道,“以後公司做採購什麼的,我也要儘量的給男業務員機會。”
齊洛忍不住笑了起來,道:“善!”
一個多小時後,齊洛接到了電話,接他回去的汽艇己經過來了,讓他到某處等著,有人帶他去。
他便告別了阮福銘。
阮福銘還沒有玩夠,他要在這地方多待幾天。
至少那些漂亮的妹子他還沒有玩夠。
齊洛在專人的指引下,上了那艘接他的汽艇。
到了艙室,愣了一下——裡面還有幾個人,其中就有周明和他老婆。
這兩口子此時都黑著臉,雖然是夫妻,卻沒有坐在一塊兒,而是隔了幾個座位。
周明看到他,也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問了一聲:“你也要回去嗎?”
“對啊,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沒辦法繼續留在這邊玩,所以要回去。”齊洛道。
又問道:“怎麼,你也要回去?”
周明苦笑了一聲:“拳己經打完了,繼續留在這裡做什麼呢?難道還要借一大筆錢來賭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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