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的清晨,鬧鐘準時響起。
嚴起淵霍然從床上坐起身,一手揉著惺忪的眼睛,一手關掉鬧鐘。
終端的首頁推送出一條新聞,嚴起淵不甚在意地隨便掃了一眼,看清上面的文字內容,忽然僵住身子。
新聞的標題寫得相當直白——某集團公子參與朋友聚會時精神失常致五死二傷。
標題中的那個某集團公子,嚴起淵一眼認出就是昨天那個傢伙。
他的睡意一下子消失無蹤,點進這條新聞詳細地看著。
新聞訊息說的其實也並不算詳細,只大致知道這個某集團公子為了慶祝自身從一樁刑事案件中脫身,邀了平時的幾個狐朋狗友一起慶祝。
誰料慶祝到一半突然發瘋,拿起刀把聚會上的其他幾人給捅了,最後又自己跳樓摔死了。
他驟然間回想起昨天晚上工作室老闆說的話,以及說話時古怪的語氣。
“話不可以亂說。因為,會成真的。”
因為,會成真的……
會成真的……
成真的……
書生同意了精怪可以進屋,精怪就真的進了房間。
那個人承認了自己有精神病,然後他就真的成了精神病?
半晌,嚴起淵從這新聞訊息中回過神,只覺背上一片冰涼,原來不知不覺間驚出一身冷汗。
他衝進浴室開啟淋浴花灑,清涼的水流沖洗掉身上的冷汗,也讓他的頭腦冷靜清醒了許多。
是工作室出手了?還是……她出手了?
洗漱完畢,換好衣物。嚴起淵走出臥室,敲了敲隔壁的房門。
不多久,紀凜川開啟門,看見是他,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那抹凝重。
顯然,紀凜川也看到了那條新聞。
兩人沒有就這件事交談什麼,因為快到上課時間,紀凜川對面的房間門也打開了,項傑走出來,看看他們:“走吧,該去教室了。還有點兒時間,路上還能吃個早餐。”
“嗯。”兩人無可無不可地胡亂點了點頭,心不在焉地跟著走了出去。
他們從食堂去操場的路上遇上了莉莉三人。
“喂!”
莉莉從身後突然拍了一下嚴起淵、紀凜川的肩膀:“你們兩個怎麼心事重重的樣子?到底有沒有在聽我們說話啊!”
“剛剛走神了,不好意思。”紀凜川坦誠地承認自己沒聽到。
“好吧,看在你這麼坦誠的份上,我們就原諒你了!”莉莉雙手叉腰,抬了抬下巴,“那我再說一遍,你們這次要好好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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