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晚上,那場規格更高的慈善拍賣會如期而至。
臺上珍寶琳琅,無數名門望族為博個美名一擲千金。
而此刻,內網中,一場鮮為人知的會面正在進行中。
“哼,老東西,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只要我來這個什麼狗屁工作室鑑定完,你就徹底死心,不再咬著不放!”工作室外,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冷笑著說。
這幾天他已經十分不耐煩了,自從事發後,這個女人就一直糾纏不休,要死要活鬧著要給她女兒公道。
他都決定賠償一千萬星幣了,她還想怎麼樣!
還有治安局那邊,明明各種證據都備齊,早就可以結案了,居然硬拖著還要查下去,還任由這個女人瘋鬧!
男人心裡也有點慌,擔心萬一治安局繼續查下去真查出了什麼對他不利的證據。
好在前兩天這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終於死心了,提出只要去她信任的機構再做一次精神疾病鑑定,這次鑑定之後,如果結果還是證明自己確實有精神疾病,她便徹底放棄,不再追究。
“是。”這位工作室的客人彷彿用盡力氣才說出這麼一個字,她已經將心中最後一點希望全寄託在工作室上。
九點整,搖光上線。
嚴起淵、紀凜川兩人這次也來了,不過沒有露面,打算待在裡面那個房間旁聽這一次的過程。
搖光給外面的人發出進入店面的邀請,五道人影出現在工作室中。
這五人中,除了那位母親和那個男人,剩下的兩個是治安局陪同前來作見證的人員,一個是男人的父親吩咐陪同前來的管家。
“就是你來給老子做鑑定?”男人氣焰囂張地坐下,“搞快點,別浪費老子時間,老子還等著事情結束去開慶祝宴呢。”
男人的管家是個中年人形象,面上很有禮貌地微笑:“還請見諒,我家少爺約了兩位內閣要員家的少爺聚會,因此有些急躁了。”
旁邊治安局的兩人皺眉,語氣嚴厲地喝止管家:“不要再提與案件無關的事!”
做鑑定就做鑑定,無端提什麼內閣要員家的少爺,不就是想說你們家有內閣的背景,想讓工作室老闆識相點嗎!
治安局的人其實不太看好這位母親說的話,在他們看來,與其再做一次鑑定,不如再多拖一段時間,也許再過一段時間他們的同事就能找到證據了。
不過,思及這位母親這段時間也可能面臨著很大的壓力,也許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到極限,拖不下去了,想要儘早結束這件事……治安局的人終究沒說什麼。
搖光沒有理會這些人的目光和言語,不緊不慢地從抽屜裡拿出早預備好的鑑定單子和一枚造型奇怪的黑白兩色的印章。
公事公辦地問過姓名、年齡等一系列基本資訊後,搖光坐正身體,語氣嚴肅卻平靜地問:“你是否有精神疾病?”
男人本想譏笑一下,但在管家的目光下忍住了,沒好氣地承認道:“是,我有精神疾病。”
“你是否有精神疾病?”
“是!我有精神病怎麼了!”同一個問題被問了兩遍,男人語氣更加惡劣。
“你是否有精神疾病?”
男人有點抓狂了,用力地拍著桌子大喊:“你沒聽到嗎!我說是!我有病!我有病!我有病!你到底要問幾遍!”
“我聽到了。”搖光平靜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