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三次承認錯誤悔改的機會,一次也沒有抓住。
搖光唇邊帶出點點笑意。
她拿起那枚造型奇怪的黑白印章,重重在鑑定單子上“是”的那一欄落下一枚方形小印。
印章圖案中的線條縱橫交錯,沒有人認得出那是什麼字。
“鑑定已經完畢。”搖光將單子推向對面。
“哼!”男人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把那單子拎到眼前,看到鑑定結果是自己有精神疾病,男人才冷笑著說:“算你識相!”
“老東西,看到了嗎?你信任的這家機構也證明了我有病!”男人把鑑定單甩到那位母親的臉上,“往後別來煩我了!”
男人帶著管家大搖大擺地走了,治安局的兩人看了看這位捧著單子發呆的母親,心有不忍地說:“您如果不想就這樣結束的話,我們會繼續查下去的。”
“謝謝……不過,不用了……”
這位母親最後回頭望了望搖光,充滿期冀地小心翼翼地問:“壞人會得到報應的……對嗎?”
黑袍下的身影點了點頭,回應她:“是。”
眾人散去,嚴起淵、紀凜川從裡面走出來。
“老闆,這樣就好了嗎?不用再做什麼了嗎?”
搖光一邊把那枚黑白印章收起,一邊回答他們:“我要做的已經做完了。”
“為什麼要鑑定他是精神病?他肯定是裝的!”嚴起淵有些鬱悶。
搖光看了看兩人,忽然道:“你們聽過精怪敲門的故事嗎?”
兩人看看彼此,都搖搖頭:“那是什麼?”
“古時候有一個書生住在道觀裡讀書,有一天他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於是答應了一聲,之後卻不見人影。
“道觀裡的老道士道行高深,看出他被精怪纏身,今晚就要喪命。書生趕緊求救,老道士在書生的門上貼了一張符,說只要今晚待在屋裡別出去就行,有這張符在,精怪進不了房間。
“到了晚上,書生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聽著屋外狂風大作,忽然門上發出一道金光,伴隨著一聲慘叫,屋外的風停了,一切平靜下來。
“書生又困又怕,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半夜,忽然聽見有人敲門,書生就問是誰。一個嬌柔的女子聲音問道‘公子,我可以進去嗎?’書生這時腦袋還沒有清醒,聽見是女子聲音想也沒想就說‘那你進來吧’。”
搖光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然後呢?”嚴起淵不由得追問。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啊。”搖光說,“因為書生同意了女子可以進去,於是那張符失效了,精怪化身的女子進去把書生害死了。”
兩個人愣了愣:“這個故事和這件事有關係嗎?”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搖光語氣幽幽地道,“話不可以亂說。”
“因為,會成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