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能忙裡偷閒一下下。”
“你就陰我吧，明明就是我叫你叫不出來，林老師叫你你就樂意出來了.……”
顧淮思考了一下，發覺內心毫無愧疚感，於是坦蕩的看向對方，“對啊，不然呢？”
“憑什麼！林老師比我好看嗎？”
“這個應該有目共睹，她的確比你好看。”
鬱暖臉都漲紅了，“可是我年輕啊！”
顧淮笑著說，“我年紀又不輕，所以更喜歡和林老師這個歲數的一起玩。”
一起玩嗎？那很有童趣了。
鬱暖沒好氣的說，“不是說男人都喜歡年紀小一點的嘛，你就非得找跟你差不多的，在這匹配段位呢？”
對方顯得越急顧淮就越是想笑，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辛苦的憋著然後點點頭說，“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你也該找和你年紀差不多的，你看我們在微信上都沒有什麼共同話題可聊，現實中就更不用說了。何況說句傷人的話，你也不是我的最優解，哪怕把年齡的因素加上。”
顧淮也沒有那麼委婉了，主要是該說的儘早說，也不要給對方創造什麼錯覺。
何況拒絕別人這種事情對顧淮而言太陌生了，前半生都沒有碰到過，而從今往後估計這樣的事情少不了。
沒辦法，還是有點貪魅力數值了。
鬱暖委屈巴巴的看著顧淮，眼睛似乎都微紅起來，“你說話好傷人啊大叔。”
顧淮想了想，然後誠懇的看著鬱暖說，“有的時候說話傷人，不是因為真的想要傷人，只是只有這樣才能讓你聽清楚我的意見。”
“如果我不想聽你的意見呢？”
顧淮笑了笑，“那這就是我的真心話，這是我做出選擇的理由，就像你會說我無法影響你的想法一樣，你也未必能影響我的想法。這也算是一種互相尊重，對吧？”
鬱暖訥訥的，顯得有些可憐。
可是顧淮知道，這也不是該可憐對方的時候。長久的糾纏下去才是痛苦，更何況自己根本沒有要和她糾纏的意思。
自己也不是在讀書的時候，什麼事情都能用曖昧來解釋。更不是他們這種年紀，有的是犯錯、受傷然後恢復的時間。
自己想要的就擺在那裡，簡單至極，也不想經歷太曲折離奇的劇情，也已經過了享受大悲大喜的階段。
簡單的，朝著自己既定的方向走去，最好一直是享受的，一直是幸福的。
看著說不出話的女孩，顧淮朝前走去，與她擦肩而過，沒有多安慰什麼，只是輕聲留下一句，“新年快樂。”
顧淮現在發現這句話真的可以適用很多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場合，簡單美好的祝願。
有的時候顯得親密，有的時候又顯得疏離。
只是走出拐角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正在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顧淮還沒有張嘴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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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