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周時生,倪炆海又是一陣頭疼。
老爺子犧牲那麼大,埋了那麼久的線,好不容易把後面的人都挖出來,誰曾想,押解過程中,這個周時生居然逃了。
這真的很出乎他們的意料。
這傢伙原來不只是會花言巧語的酒囊飯袋,難怪老爺子蟄伏了這麼多年,都不肯讓他們動手。
“人還在找。”
聽到他這麼一說,倪翰東忽然道:“你說有沒有可能,小溫這次遇到的麻煩,是周時生的手筆。”
倪炆海頓了頓,“確實很像他的手法,藉機生事,上一次在深圳資料栽贓你的事,也是他在背後搞鬼,他真不是一般的狡猾。”
那次秘書部抓了一個內鬼出來,但這一回,周時生又是怎麼逃脫的呢?
“大哥,也許你們內部,需要自我檢查一下了。我去柬埔寨九死一生,才把線索證據都挖出來,結果人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跑了,你不得給我一個交代?”
“行了,小子教訓起我來了。我會看著辦的,你今年過年會把人帶回來吃飯吧?”
“嗯,我跟她說好了,家裡也打過招呼了。”
要不是結婚年齡不到,倪翰東早就把人拉去結婚了。
總覺得有了那張合法的證明,這個人才完完全全,合理合法的屬於他,誰也搶不走。
可惜了,人還是小了一點。
倪炆海嗤笑一聲:“行,大哥我會準備好見面禮的。”
倪翰東掛了電話,想了想,讓陳西繼續去查。
看看順藤摸瓜,還能摸出什麼線索來。
周時生這隻老鼠,是真的很能躲藏。
陳西出了辦公室,倪翰東又給林非彥打電話。
上次光顧著陪溫靈珊,都沒時間跟這傢伙見一面。
林非彥接到他的電話,只感覺頭皮一緊,還是接了電話。
“喂,東哥,找我有事呢。”
“你小子,光吃飯不辦事。”
“瞧您這話說的,我可沒有光吃飯不辦事,嫂子那事兒,我可是給她處理得妥妥當當,沒讓她受一點委屈。
她那輔導員想息事寧人,我都沒同意。”
“我應該表揚你嗎?”
林非彥聽他說這句話,頭皮更緊了。“對不起,我錯了,東哥,這事兒我應該第一時間就告訴你一聲。但我這一忙,不就忘記了嗎?
更何況嫂子那麼厲害,自己一個人,就設計把人抓住,完全不需要你出手啊。有這麼厲害的媳婦,你就偷著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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