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點點頭。“嗯。”
蘇小婉說。“我媽說晚上包餃子，讓你們來吃。”
沈雅看向林逸。林逸說。“行。”
蘇小婉高興了，拉著唐俊跑了。風車在她手裡轉得飛快，呼呼的。
下午，兩人在車間裡待了一會兒。沒幹活，就坐在操作檯旁邊，看著那些機器。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慢慢移動，從東邊移到西邊，顏色也由白變黃，最後變成橘紅色。那西臺五軸靜靜地立著，在夕陽裡泛著暖色的光。
沈雅把麵人放在操作檯上，讓它也曬著太陽。
“明天初二了。”她說。
林逸點點頭。“嗯。”
“初二幹什麼？”
林逸想了想。“你想幹什麼？”
沈雅說。“沒什麼事。待著吧。”
林逸笑了。“行。”
太陽落山的時候，兩人鎖好車間門，往劉老闆家走。天己經暗了，路燈亮著，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鞭炮響，稀稀拉拉的。
沈雅走著走著，突然說。“今天比昨天還熱鬧。”
林逸說。“嗯。初一嘛。”
沈雅說。“明年初一，還會這麼熱鬧嗎？”
林逸說。“會。”
沈雅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
林逸說。“因為人越來越多。”
沈雅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走到劉老闆家門口，蘇小婉己經在等著了。她手裡端著盤餃子，熱氣騰騰的。“快進來，剛出鍋的！”
兩人跟著她進去。客廳裡燈亮著，劉老闆和唐俊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沒人看。劉老闆老婆從廚房探出頭來。“來了？快坐，馬上好。”
沈雅又進了廚房。劉老闆老婆這回沒攔她，讓她幫忙端菜。
餃子端上來，滿滿一桌。豬肉白菜餡的，皮薄餡大，咬一口滿嘴香。劉老闆開了瓶酒，給林逸倒上，又給唐俊倒上。
“來，初一了，喝一杯！”
林逸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唐俊也端起杯，喝了一小口，這回沒嗆著。
蘇小婉給每個人夾餃子，夾到唐俊碗裡時多夾了兩個。唐俊低頭吃，耳朵尖紅了。
吃完飯，天己經黑透了。劉老闆留他們住下，林逸說不用，明天再來。劉老闆讓蘇小婉送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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