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把菜端到車間裡，放在操作檯上。沒有桌子，就用操作檯當桌子。沒有椅子，就坐在工具箱上。
沈雅拿出兩瓶啤酒，開啟，遞給林逸一瓶。
“新年快樂。”
林逸接過來，跟她碰了一下。
“新年快樂。”
兩人喝著酒，吃著菜，誰也沒說話。
車間裡很安靜，只有機器的待機聲。窗外傳來零星的鞭炮聲，遠處有人在放煙花，五顏六色的光在夜空中綻放。
沈雅看著窗外，突然說。
“林逸，你說咱們明年能做成什麼樣？”
林逸想了想。
“會比今年好。”
沈雅看著他。
林逸說：“訂單會更多，廠會更大，人會更多。”
沈雅笑了。
“你這麼有信心？”
林逸點點頭。
上輩子他經歷得太多了，知道機會在哪兒，也知道怎麼抓住。這輩子，他不會再錯過。
沈雅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林逸，你有時候不像個十九歲的人。”
林逸心裡一緊。
“怎麼不像？”
沈雅搖搖頭，沒再說。
兩人繼續喝酒。
酒喝完了，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沈雅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林逸也站起來幫忙。
收拾完，兩人站在車間門口，看著外面的夜空。
煙花還在放，一朵一朵在夜空中綻放，然後又消失。
沈雅突然說。
“林逸，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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