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點點頭。
“那就學。”
接下來的幾天，唐俊開始研究手工拋光。
他買了各種粒度的研磨膏，找了一堆廢料，一遍一遍地練。手磨酸了，歇一會兒繼續磨。眼睛看花了，揉一揉繼續看。
沈雅有時候過去看看，不說話，只是站在旁邊看一會兒，然後走開。
第五天，唐俊拿著一塊磨好的石塊跑出來。
“沈工，您看看這個。”
沈雅接過去，拿到三座標上測。
平面度，千分之零點零八毫米。
她抬起頭，看著唐俊。
“行了？”
唐俊點點頭。
“行了。”
沈雅笑了。
“那就幹真的。”
真零件磨起來，比試塊難得多。
那個圓盤的首徑比石塊大，面積大，更難控制平面度。唐俊先用座標磨磨到千分之零點一五，然後開始手工拋光。一點一點地磨，一遍一遍地測。每磨一遍，就用三座標測一遍，看哪兒高了，哪兒低了，再針對性拋光。
磨了三天，平面度終於穩定在千分之零點一毫米以內。
第西天，最後一次測量。
資料出來，平面度千分之零點零九毫米。
唐俊站在那兒，看著那份報告，一句話也沒說。
沈雅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行了。”
唐俊點點頭。
“行了。”
他轉過頭，看著沈雅。
“沈工，這是我幹過最細的活。”
沈雅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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