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點點頭。
“有。”
接下來的日子，廠裡又進入了緊張狀態。
唐俊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對著那兩張圖紙研究。他建了三維模型，一遍一遍地模擬加工路徑，一遍一遍地分析受力。筆記本寫滿了，又換一本。
沈雅在外面盯著那三個鈦合金的零件，該程式設計程式設計，該調機調機。蘇小婉跟著幫忙，端茶倒水送飯，跑前跑後不喊累。
林逸兩頭跑，這邊看看，那邊問問。有時候晚上去唐俊辦公室，就看見他對著電腦螢幕，眼睛熬得通紅。
“不休息？”
唐俊頭也不回。
“快了，再算一遍。”
林逸沒再說話，悄悄退出去。
第十天，唐俊跑出來了。
他拿著厚厚一沓紙，滿臉興奮。
“沈工！算出來了！”
沈雅接過那沓紙，一張一張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資料和圖表，普通人根本看不懂。但她看了很久，眼睛越來越亮。
“這個路徑，你自己想的？”
唐俊點點頭。
“我參考了幾篇國外的論文，結合咱們的機床引數，優化了切入角度和切削速度。理論上，能減少百分之三十的刀具磨損。”
沈雅看著他。
“試過沒有？”
唐俊搖搖頭。
“沒有。得試。”
沈雅笑了。
“那就試。”
第一次試加工，用了西個小時。
唐俊盯著螢幕，眼睛都不敢眨。刀具一點一點切削，鐵屑飛濺出來，細細的，卷卷的。程式跑完，他把零件取下來，拿到三座標上測。
資料出來，他看了很久。
沈雅走過去。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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