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說。“秦總放心。”
秦總點點頭，轉身上車走了。
劉老闆從辦公室出來，拿著那份合同影印件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北京的？”
林逸點頭。“嗯，精密光學儀器。”
劉老闆咂咂嘴。“北京的都跑來找咱們了。”
林逸笑了。“說明咱們做出名氣了。”
劉老闆也笑了，揹著手走了。
唐俊從辦公室跑出來湊過去看圖紙，看了幾眼眼睛就亮了。“林廠長，這批活有好幾個可以用新刀具幹。”他指著其中兩張圖紙，“這兩個用進口刀片能省不少時間。”
林逸說。“你算算，列個單子。”
唐俊高高興興地回去了。
沈雅站在操作檯旁邊盯著那些圖紙，沒說話。林逸走過去。
“想什麼呢？”
沈雅說。“在想怎麼排。八種零件、五種材料、十臺五軸，時間得算精準。”
林逸看著她。“能排開嗎？”
沈雅點頭。“能，就是得緊著點。”
林逸笑了。“緊就緊點，幹完就好了。”
沈雅也笑了。
那天晚上，兩人在車間裡待到很晚。十臺五軸都停了，月光從窗戶斜照進來，灑在它們身上泛著銀白的光。操作檯上攤著那八張圖紙，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沈雅靠在椅子上看著那些圖紙。“林逸，你說今年還會有多少這種訂單？”
林逸想了想。“不知道，但肯定比去年多。”
沈雅轉過頭看著他。“那咱們真得再添機器了。”
林逸說。“第十一臺？”
沈雅點頭。“嗯，這批活幹完就該考慮了。”
林逸說。“那就考慮。”
沈雅笑了，月光照在她臉上，眼睛亮亮的。
過了一會兒她站起來。“走吧，回去睡覺。明天還得排計劃。”
林逸點頭。
兩人鎖好門慢慢往回走。夜風己經帶了涼意，吹在臉上有秋天的味道。路邊的柳樹還綠著，但葉子己經沒了夏天的精氣神。草叢裡的蟲鳴聲稀疏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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