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令營的訓練節奏十分緊湊，每日作息排得滿滿當當。
從早上七點起床，早飯。晨跑。午飯。授課。自習，直到晚上十點熄燈。
吳教授說今年的日程已經是調整後的“溫柔版”。
之前是六點開始，晚上十一點才結束，考慮到有海外學員，相比往年的安排寬鬆了不少。
這樣高強度的節奏，林予安早就習慣，很快就融入了冬令營的節奏。
上課時的林予安安靜的坐在靠窗的位置，很少主動搶答，偶爾在筆記本上畫一些重點。
被點名時，他總能給出簡潔的回答，小組討論時話也不多，但每次開口都能精準破局。
短短幾天，組員們都默認了，遇到解不開的難題，總會下意識看向他。
蘇柏宇則是截然不同的風格。
他課堂上回答問題很積極，偶爾會提問一些有深度但不會讓人覺得炫技的問題，分組討論時也能帶動節奏，照顧到每一位組員，遠超出同齡人的深度。
兩人的相處模式幾天內很快穩定下來。
兩人一起去上課去吃飯，有時晚上還會湊在一起復盤習題，偶爾思路契合時，還會默契相視一笑。
短短幾日相處，林予安對蘇柏宇有了相對清晰的印象。
蘇柏宇聰明。得體。待人接物無可挑剔。
他對林予安的態度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友好，不疏遠。不過分熱情，相處起來格外舒適。
他忽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為什麼一個才認識幾天的人，能讓他覺得如此舒適？
舒適到幾乎沒有任何磨合期。
他把這個念頭歸結為自己想多了，他可能只是對“周銘的朋友”這個身份下意識地多了一層審視。
冬令營第六天，迎來第一次階段性測試。
考試三小時，試卷難度遠高於省級競賽，壓軸綜合題更是極具挑戰性。
林予安翻了一遍試卷，快速答完基礎題型，避開那些題幹陷阱。
至於壓軸題，三個小時根本不夠，他沒有用繁瑣的標準解法，而是選用了更精簡的構造法，用最短的步驟完成了完整證明。
交卷後，兩人並肩走出考場。
“最後那道壓軸題你做得怎麼樣？”蘇柏宇問。
“還行。時間有點緊，差點沒寫完。”
“你用的是什麼思路？”
“構造法。先證了一個引理，然後用特殊情況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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