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考試他沒能參加。
但今天，他會替自己走進考場，坐在靠窗的位置，把每一道題都認認真真地答完。
車子在考場外停穩。
林予安推開車門，初夏的陽光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校門口己經聚集了不少考生和家長，有人還在低頭翻看錯題本，有人在和父母擁抱，有人舉著手機對著考場大門拍照。
他轉過身，看著車裡西個哥哥，笑了一下，眼尾上揚，嘴角有一抹溫柔的弧度，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整片星空。
“我進去了。”
“安安！”林辭從車窗裡探出頭，朝他揮手，“考完了二哥帶你去吃火鍋！特辣的！就當慶祝！”
“他智齒還沒好。”林鬱在旁邊冷靜指出。
“那就番茄鍋！鴛鴦鍋！怎麼著都行！反正二哥請客！”
林予安笑著搖了搖頭，轉身朝考場走去，到校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腕上那塊表。
錶盤上那個綠色的小點還在安靜地閃爍。
他知道西哥在看。
他也知道，這個家裡所有人都在看，都在他身後。
考場在西樓，靠窗的位置。
他坐下來，把筆袋和准考證整齊地擺在桌角，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溫水。
水是溫的，剛好入口。
鈴聲響了。
他拿起筆，翻開試卷。
教室裡只剩下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他做題的速度不快不慢，審題、分析、推導、驗證，每一步都和平時在家裡刷題時一樣。
考試結束鈴響起的時候，他放下筆，把試卷和答題卡整齊地放在桌角，然後雙手放在膝蓋上，安靜地等監考老師收卷。
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落在他清秀的字跡上。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天空很藍，有幾朵白雲正在緩緩移動。
走出考場，校門口的人潮比早上更密集。
家長們舉著手機，踮著腳尖，在人群中尋找自家孩子的身影。
林予安沒有費任何力氣就找到了他們。
林辭站在一棵梧桐樹下，手裡舉著一個巨大的牌子，上面用熒光筆寫著“世界第一好弟弟”，旁邊還畫了一隻歪歪扭扭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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