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有點被他嚇到,捂了下胸口,丟了手裡的白蘭,用腳踩過,繼續薅一旁的松樹盆景。
植株有點大,單手拔不掉,雙手發力,她微微鼓著腮,邊發力邊道:“看不出來嗎?拔野草強身健體啊,嘿……”
紀枕風快速拉過她,有些崩潰。
“這不是野草,是父親高價移植的名貴花草!”
金枝拍了拍手,慢半拍的啊了聲,指著那堆有她小腿高造型不凡的花草,“這些雜草名貴?騙人的吧,別想唬我。”
紀枕風閉了閉眼,“這是父親最喜歡的花草,平日裡我都碰不得。”
金枝捂了捂嘴,“那真抱歉,我是從雲城那種小地方來的,不認識名貴花草呢。”
紀枕風脫口而出:“你撒謊,我去金家拜訪,看到玻璃花房也有,枝枝,你是不是故意……”
他沒說完,金枝將拔下來的草塞他手裡。
緊接著,管家的尖叫聲從身後響起。
“老天啊!不活了!死人了!不得了!”
“是誰!是誰拔了先生的植株!要死人了!”
金枝指了指手握植株的紀枕風。
“叔,還不明顯嗎,是紀枕風,證據在他手裡。”
管家臉色漲紅到一時說不出話,半晌才道:“大少爺,你是不是魔怔了!你死翹翹了,先生要打死你了!”
紀枕風扶額,“王叔,不是我,是枝枝剛才塞給我的,我剛回來……”
管家根本不聽,小跑著回屋報信,“不關我的事,讓先生處理。”
人走了,金枝朝他做了個鬼臉,“叫你心眼多偷我的DNA。”
十分鐘後。
紀枕風和金枝並排站在紀晉良面前,兩人身旁是花園那堆名貴花草屍體。
紀晉良有氣沒處發,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誰幹的?”
金枝頭搖的像撥浪鼓,“不是我,我不認識,我剛才在花園盪鞦韆緬懷媽媽。”
紀枕風:“爸,我剛回來。”
紀晉良:“那是鬼?”
金枝小聲道:“可能他們自殺了吧,這宅子太變態壓抑了,有靈氣的花草也受不了。”








